第五章:差点被绑架,王爷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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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将计就计?” 苏绵绵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眸里,此时此刻,竟然闪烁出了一种不输给任何男儿的,极其冷酷也极其清醒的精芒。她伸手握住了慕容辰那只覆在案几边缘,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掌。 “苏锦铭急于在九王爷面前立功,他现在最缺的,是能把九王爷私藏的那些军需甲胄安全运出城外的路线。我在锦酿坊这几个月,已经暗中联合了京城几家最大的物流车队与商行,名义上是运送高度酒,实则沿途的关卡路引全在我手里。 既然他们想把我当成制衡你的软肋,那我就把这条酒路,原封不动地送到苏锦铭的嘴边。我要让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摄政王府的经济命脉,我要让他把货,吞得更大,更绝!” 慕容辰的动作猛地一僵,他低下头,用一种全新的,甚至带了几分惊艳与震撼的眼神,死死地凝视着身下这个浑身是伤的女人。 “你疯了?”慕容辰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沙哑,“这笔单子若是走错了一步,满盘皆输。” “我不会输。”苏绵绵任由他捏着,仰起那段细长而脆弱的脖颈,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现代逻辑与决绝,“九王爷急着逼宫,他的每一处动作都太急了。而在这些看似急躁的动作背后,我总觉得他们能调动的那批死士和西域的东西,不像是大梁内廷该有的底蕴。慕容辰,这盘棋的背后,不仅是夺嫡,甚至可能牵扯到了更深更远更脏的阴影。我要站在你身边,去切断他们所有的退路,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躲在行宫里等着你给我带回一颗人头!” 屋内,龙涎香的味道夹杂着药草的苦涩,在微黄的烛火下黏稠地流转着。 慕容辰死死地盯着她,书房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苏绵绵以为他会再次勃然大怒,再次用皮带和家法去惩罚她这种大逆不道的并肩言论。 然而,他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眼神中那抹属于暴君的冷硬伪装,在这一瞬间,在苏绵绵那双坚定的眼眸下剥落了下来,露出了一丝身为男人的,无法掩饰的深情与宠溺。他俯下身,没有再扬起戒尺,而是极其轻柔地,在她那处依旧红肿,散发着高热的伤处边缘,落下了最郑重的一吻。 “好。”他低声道,声音沙哑且充满磁性,“既然你想并肩,本王成全你。但从今往后,不论遇到什么,你必须听本王的指挥。这不仅是王妃的本分,更是我们之间的契约。若有下一次,不用本王出手,你自己先想想清楚。因为在这个局里,本王可能会输,但本王绝不允许你输,明白吗?” 苏绵绵心中一震,眼眶微热,在那股由家法的痛楚与政治的铁血交织而成的巨大归属感中,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 苏绵绵是从一阵极其鲜明,沉重而微麻的胀痛中清醒过来的。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昨夜被慕容辰按在冰冷案几上动用家法所留下的红肿,在反复揉散下,此时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那件修长的玄色朝服披风依旧死死地裹在她的身上,带着属于那个男人的冷冽檀香与狂暴占有欲,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那具饱受摧残却又奇迹般重生的弱质躯体,牢牢地焊在这大梁王朝的红尘深处。 她趴在软榻的边缘,转过头,看见书案前的那盏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下一滩干涸的蜡泪。而那个摄政王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挺括冷硬的官服,背对着她,负手立在窗前,那一抹挺拔如松,沉重如山的背影,在晨光的勾勒下显得愈发深不可测。 苏绵绵咬着牙,强忍着身后和手背上水泡传来的钻心酸胀,极其艰难地从榻上坐起身来。她看着自己那件被生生撕裂的松花绿色襦裙,唇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混杂着社畜无赖与绝地反击的冷冽笑意。 “王爷放心,绵绵这条命是你用长箭从鬼门关前生生抢回来的,在没把苏锦铭和九王爷那条狼心狗肺的生路切断之前,绵绵绝不敢死,更不敢丢了王府的脸面。” 她忍着痛,换上了一身墨黑色长袍。这种颜色极深,极冷,在大梁通常是男子或者掌权者在肃杀之秋才穿的色调,可此时此刻套在她那纤细,玲珑的身段上,却无端地生出了一种令人心惊rou跳的阴鸷与决绝。她不再这本虐女小说里任人揉捏,最后死于内斗的窝囊嫡女。 她现在是锦酿坊的掌柜,是这个棋局里,主动伸出獠牙的破局者。 半个时辰后,一辆毫无标识却由两匹战马低调牵引的黑油车,载着苏绵绵再次回到了西市街头的锦酿坊。 酒坊的大门依旧紧闭,后院的蒸馏大釜还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高度酒的烈香在冰冷的空气中肆意弥漫。苏绵绵坐在后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