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树荫长椅中的美景
一路上,我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远远尾随着她蹒跚的背影。 眼看着江白雪扶着cao场外围那排旧铁艺栏杆,艰难地挪着步子。 转过栏杆尽头的转角,她便拐进了路边一片浓荫匝地的树林里,一直走到树林深处一个偏僻的长椅旁,倚着旁边那棵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一点点滑坐下来。 长椅是原木色的,被风雨晒得有些发白。 这里很偏僻,轻易不会有人来。 尘世的喧嚣被层层枝叶滤得稀薄,只剩夏末闷燥的风钻过树隙,扯出一阵沙沙的、似有若无的叹息。 我藏在不远处一小片疯长的野蔷薇丛后面。 枝蔓藤蔓纠缠成一道厚实的天然屏障,将我的身形严严实实藏在后面。 长椅上,江白雪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脱了鞋。 她用手臂吃力地环过左膝窝,缓缓将那只裹着白袜的左脚抬起,轻轻搁在右腿膝头。 那只脚,那只让我魂牵梦萦的美大脚! 终于窥得了全貌…… 远远的看过去,是一大片的白。 雪白的短袜绷在她脚掌上,勾勒出整只脚的轮廓。 那脚掌长而宽阔,饱满地铺展开来,像一块被月光洗过的温润白玉。 五根脚趾肚圆润地并排隆起,像玉石上依次排列的光滑珠粒,每一颗都在那层薄薄的袜尖处顶出属于自己的形状。 昏黄色的夕阳落在袜面上,棉质的纹理泛起一层细密的绒毛光晕,柔柔地笼住那大脚起伏的丰盈。 那一片诱惑的白。直教人忍不住想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片绒毛,感受薄袜被体温焐得暖融融的温度。 江白雪轻轻抚摸着这只白袜大脚,眉头锁得更紧了,嘴角无声地倒吸一口凉气,颊边下颌紧紧地绷着,像咬紧了那沁人心脾的痛意。 接着,她用微颤的手指钩住左足踝处袜口的边缘,开始慢慢往下褪。 那动作异常艰难,像撕开一层粘连在脚上的薄纱,带着巨大阻滞的痛楚感。 袜子一点点被推向脚趾的方向。 逐渐显露出包裹其内的白皙脚rou。浑圆的足跟,白得如细瓷般柔润的脚心…… 她那玉洁光瑕的脚底,如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正缓缓地展现在我的视线中。 此情此景,如梦如幻…… 我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几乎忘记了呼吸, 最终,袜子在脚趾根部停住,只勉强包裹住了趾尖,整个脚掌完全裸露出来。 落日的余晖穿过头顶浓密的树叶缝隙,吝啬地洒下点点碎金,却恰好照亮了她此刻的样子。 江白雪低着头,正捧着那只大白脚掌,在细细端详。 距离太远了,我看不太真切脚底的细节。 只勉强看见那只平日里在课堂上曾隔着丝袜展现诱惑弧度的左脚掌底,此刻,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红色瘀痕扩散开来,如同泼洒了一片浓烈而guntang的朱砂,深深烙在那白皙的皮肤上。 瘀红的中心点,似乎有一点破碎的深色隐约浮现,像凝固的血,又像是破皮的边缘。 那红色与周边肌肤雪白的底色形成惨烈的对比。 红得刺眼,红得让人心底发烫。 她低头,嘟起红唇,对着那点嫣红,轻轻得吹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好像吹在了我心坎里。 我的心都化了…… 然后就看到她仰头眯眼,凝住了。 那表情像是在品味着疼…… 那样子,美得摄人心魄! 半晌,她又低下头去,用指腹极其轻微地压了一下脚掌中央的暗点。 仅仅是那样极其轻微的一碰,江白雪的身体瞬间剧颤,身体瞬间便蜷缩了起来,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在了脚掌上。 一声颤抖的痛吟从她齿间泄露出来,尾音里浸着一丝哽咽的湿意。随即又被她咬牙吞了回去。 那声压抑而颤抖的呻吟,落在我耳中,犹如天籁。 我感觉我整颗心又开始变得酥麻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轰然萌动,一拱一拱地向外冒。 呼吸不自觉得开始沉重起来,下面有个东西硬了,像铁。 接着我就看到更具冲击性的一幕。 江白雪蜷在那里,像一只受伤的白鹤,将那只受伤的大脚小心翼翼地笼在掌心。 然后她哭了,痛哭流涕。 哭得整个人都在抖。脚趾也跟着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一张一合的蚌壳,露出里面嫩红的rou。 那哭声细细的,带着气音的呜咽。断断续续,那哀婉的音调一阵阵地传来,是糯的、软的、湿漉漉的…… 江白雪的那双大脚,已在我的脑海中萦绕幻想过无数次…… 但我却从来没想到过,会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那个在课堂上风情万种,高不可攀的美大脚女老师。正在我面前抱着绯红一点的大白脚掌,哭得梨花带雨,涕泪横流。 她的大脚,果然这么敏感,这么嫩啊! 铁更硬了,一颤一颤的。像要捅穿什么…… 一股guntang的欲念在我心底疯长。 我想走上前去,单膝跪下,将她那只白皙如玉的大脚轻轻捧在掌心。用指腹揉过那片痒与痛交织的禁区,感受那微烫皮肤下脉搏慌乱的鼓胀。我想俯下头,将自己的呼吸聚成一束温驯的风,一寸寸拂过她脚心那片惊心的绯红。 而她,会不会在我气息的抚摸下,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糯嫩叹息。那双始终紧绷的大脚,在我掌心里,会不会像终于收拢了翅膀的雏鸟,缓缓地舒展开来。 或者,我能不能,对着她那痛不可触的嫩白大脚,咬上一口…… 我真想感受她的那只大脚啊。 无比地想。 这念头像一团火在我胸口烧,烧得我整个人往前倾,手臂不自觉地撑了一下地面,指尖正好按在一截枯枝上。 “咔嚓。” 清脆的一声,在寂静的林子里炸开,像一颗小石子砸进了冰面。 江白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泪痕满面的脸朝我这边转过来。 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受惊的白兔,惊惶失措地扫视着那片野蔷薇丛。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鼻尖红红的,嘴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水迹,也分不清那是眼泪还是鼻涕。 我整个人僵住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动不动地缩在蔷薇丛后面 任由那些细刺扎进手臂,疼得发麻,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江白雪冲着我躲藏的方向看了好几秒,好像发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她用颤抖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把那些泪痕鼻涕一股脑儿擦掉,动作慌乱而狼狈。 然后她低下头,飞快地将那只裹在趾尖的白袜一把拽下来,攥成一团,用力塞进裤兜。 接着,她就那么光着那只受伤的大脚,直接趿拉进了白色的运动鞋里。 鞋带也没系,就这样松垮垮地套着,脚后跟露在外面一截,白花花的,像一截刚从水里捞出的嫩藕。 江白雪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匆匆朝宿舍方向走去。 她脚步踮跛,但走得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那只没穿袜子的脚后跟在鞋窠里一蹭一蹭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能从步态里读出的痛。 江白雪仓皇而瘸跛的背影,在斑驳的树影里忽明忽暗,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小路尽头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