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药
书迷正在阅读:关于成为法神需要戴多少顶绿帽 , 校园女神的反差生活 , 平行畸爱 , 把鹫峰紫苑调教成白莲宗爱肏的听话母狗女奴 , 复乐园之夜 , 南方大学的学伴项目 , 重生之渣男 , 用催眠拯救家人 , 妈妈,我才是一家之主(重写版) , 逐出队伍过上慢生活(下克上的阿瑞斯-被胁迫的恋情) , 关于我意外成了女神学姐的主人这件事 , 欲望城市之十里阳肠
然酒都能替人喝,怎么不能陪人玩一会儿。 岑年没有笑,也没有接话,只想把手抽回来。 她越是冷淡,对方越觉得有趣。 有人起哄,有人看戏,经理站在门边,脸色难看,却没敢上前。 华子一把将岑年拽近,手指挑住她衬衫领口,语气里满是酒后的恶意。 一个出来卖酒的服务员,在他们眼里,仿佛天生就该知道怎么让人高兴。 他手摸上她丰盈的胸脯,准备揉捏时,岑年下意识甩他一巴掌。 华子偏着脸,怔住了。 大约从小到大,没人敢这样打他,更没有一个在会所里端酒的女人敢当众给他难堪,不过一秒,他反手一巴掌扇了回来。 岑年被打得偏过脸,耳边嗡的一声,半边脸很快烧起来。 她尝到嘴里一点血腥味,手指扶住茶几边缘,才没有摔倒。 “臭婊子。”华子冷笑,“给脸不要脸。” 他说着又要上前打她,接着,沙发深处猝然传来一道声音。 “华子,差不多就行了。跟个小姑娘动手,传出去也不嫌难看?” 华子的动作停住。 岑年也看过去。 光线最暗的地方,有个男人靠在沙发里,指间夹着烟,似笑非笑,火星在他指间明灭。 岑年认得他。 就是不久前,把一沓现金推到她面前,让她替那个女孩喝酒的人。 男人嗓音清冽,应该惯于站在高处发号施令,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讥诮。 向来跋扈的华子没有恼,偏头看他:“六哥,我正玩得高兴呢。” 这是嫌他扫了他兴致。 “我是怕你玩过头。” 男人捻灭香烟,站起身来,单手插进裤袋,慢慢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 “不过是个不识趣的服务员,何必大动肝火。若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改行做地痞流氓了。” 他停在岑年身前,看她。 眼前这女人衬衫领口被扯得有些乱,脸上还留着那一巴掌的红痕,眼神却冷得厉害。 明明狼狈,偏偏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 男人看了她须臾,淡声道:“给我吧。” 华子闻言挑了下眉,明白过来了,脸上的怒气散了些,反倒笑出来:“看上了?” 那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男人只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是北京来的,身份摆在那里。这样的人开了口,旁人总要给几分面子。 华子盯着岑年看了几秒,意味深长说:“行。既然六哥开口,人归你。” 他说着,目光又在岑年身上刮了一遍,语气轻佻得近乎下流。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色,弟弟我可是观察好些天了。六哥今晚,好好消受。” 蔺时谨没有表态,拿起自己的外套,随手披到她肩上。 没有看她,对其发号施令:“走。” 岑年站着没动。 他回头,挑眉:“还想留在这里?” 岑年咬唇,最后还是攥紧外套,跟着他往外走。 上车后,蔺时谨侧眸看向她。“叫什么?” 她一言不发。 身体开始发烫,她想起刚才喝过的酒,心头不安,手指狠狠掐住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问你话呢。装什么哑巴?” 要不是之前听过她说“钱”和“谢谢”,蔺时谨真要以为,她是个不会开口的哑巴。 她还是不理他。 蔺时谨被她这副死样子气笑了。 他把人从那群疯子手里带出来,她倒好,坐在他车里,一句话不说,冷着一张脸,像他才是那个要害她的人。 “怎么,”他语气恶劣,“救命恩人问你一句名字,也不配听?还是说,你这张嘴只留着待会儿在床上叫?” 岑年彼时眼底已经起了水雾,声音冷哑。 “岑年。” “岑年?” 他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