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睡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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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最后一个画面停留在秦枫婉的手指缓缓抽离他的体内,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霍琛的眼皮再也撑不住了,像一只被彻底拆解过的玩偶,陷进床垫里,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团。 他的身上全是红痕,指印、吻痕、汗渍、精斑,交错在一起,他光裸的脊背上布满了旧疤痕,那些疤痕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像是一张被揉皱后又展平的纸。 秦枫婉在清晨的阳光里醒来。 她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梦里那些荒唐的片段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她脑海里缓缓退去。 她梦见自己压着一个人,梦见自己把手伸进了一个不该伸的地方,梦见那个人的喘息和呻吟,还有他哭红的眼角。 她想,自己大概是太久没有谈恋爱了,居然做这种没羞没臊的春梦。 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然后—— 她看到了身边赤身裸体蜷缩成一团的霍琛。 秦枫婉的大脑当场宕机。 她愣了整整十秒钟,目光从霍琛布满红痕的脊背上缓缓下移,掠过那些交错的手指印、吻痕、还有腰侧明显的抓痕,最后落在了掀开一角的被子上,那里有一滩还没有完全干涸的、浑浊的白色液体。 空气凝固了。 秦枫婉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发出嗡嗡的轰鸣声。她的脸从浅红变成深红再变成通红,整个人像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某种滑腻的触感,指甲缝里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她缓缓抬起了那只手。 放到鼻子前,轻轻闻了一下。 她石化了。 那个春梦——不是梦。 她在一场梦游里,把她爸的得力手下,那个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三尺之内、永远戴着黑皮手套的男人,压在床上cao晕了过去。 秦枫婉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昨夜那些黏腻触感的记忆。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性地拍了拍霍琛露在被子外面那截肩膀。 指尖刚落下去,那具蜷缩着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霍琛的脊背弓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嘴里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呓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小姐……真的……不行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嗓音,尾音软塌塌地拖下来,带着委屈和哀求,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在梦里还在求饶。 秦枫婉的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点了xue一样定住。 完蛋了。 这是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清晰、响亮、带着一锤定音的重量。 她确实对父亲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的手下有些好奇。一年前她还在法国的时候,就听父亲的亲信在电话里提起过,说秦先生捡了个好苗子,狠、听话、用着顺手。 她当时没当回事。 回国那天在机场,她第一次见到霍琛。 他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一身黑色正装,黑手套,面无表情,像一柄被收进鞘里的刀。她走过去打招呼的时候,他微微低头,目光没有与她对视哪怕一秒,但她看到了他左眼尾那颗艳红的滴泪痣,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那一刻秦枫婉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是四爱。这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在法国留学时倒是试探性地接触过一些圈子里的人,但她看不上那些瘦弱的小白脸,太单薄了,没有力量感,像是轻轻一捏就会碎掉。肌rou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