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打完胜仗,一高兴又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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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拉扯,强迫她仰起头颅,露出那段优美而脆弱的脖颈。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翻涌着某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叫我什么?”他嗓音低哑,手指沿着她锁骨的轮廓重重掐过,指尖所过之处,迅速浮起一抹触目惊心的红痕。 苏绵绵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掐碎骨头的力度,眼前的男人正被体内的蛊毒折磨得双眼通红,理智边缘摇摇欲坠。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反而颤着声音,顺从地轻唤:“主人……辰,你是我的主人。” “记住这个称呼。”慕容辰低吼一声,他扯下腰间的锦带,粗暴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头顶,紧紧束缚在床柱的横木之上。 这种完全失去自主权的姿势让苏绵绵一阵战栗。慕容辰看着她被束缚住,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那种濒死前的恐惧似乎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平复。他俯身,在那双因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眼角处,重重地咬了一口,牙齿研磨着娇嫩的皮肤,带出一丝腥甜。 他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方式掌控她的身体。他修长的指节并拢,毫无怜惜地在她身上刻下属于他的痕迹,时而重重揉捏,时而用指甲刻划。他在折磨她,更是在折磨自己。他将蛊毒带来的撕裂感全部化作了动作的频率,那种粗暴的律动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苏绵绵被迫承接着这一切,那巨大的快感与隐隐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在那束缚中弓起了身体。 “主人……求你……”她被那强烈的感觉冲击得语不成句,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下战栗,“再用力些……别离开我……” “还不够。”慕容辰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心中那股占有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不仅要她的身体,更要将自己的烙印打入她的灵魂。 他不再满足于掌心的抚弄,而是将那种近乎野兽的冲撞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要将她贯穿的力度,仿佛要借此将他那随时可能消散的生命力,强行挤压进她的血脉里。 在那种强烈的节奏下,苏绵绵的理智早已如碎片般散落。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称呼,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入骨髓:“主人……是你的,全是你的……哪怕是死,也是你的……” 慕容辰听着她的哀求与顺从,体内的蛊毒仿佛也随着那剧烈的撞击而稍微平息。他紧紧扣着她的腰,那双手由于太过用力,指甲几乎刺破了她娇嫩的侧腹。 “记住这一刻的感觉,”他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这就是你被我毁掉的样子。只有这样,无论我死在哪里,你都永远逃不出我的掌心。” 他强迫她在那极致的混乱中看着他。那是一场关于权力与臣服的角力,他在痛苦中寻求欢愉,她在臣服中给予救赎。每一次冲撞都像是一次毁灭,而在毁灭之后,又是更深重的纠缠。 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她的锁骨间,灼烧出一片guntang的红。苏绵绵在那一场近乎凌虐的爱欲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共鸣。他在求救,他在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确立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感。 “主人……带我一起走……无论去哪儿……”她哭泣着,双腿死死缠绕住他的腰身,将他拉得更深,更近。 那场仪式在这阴暗的寝殿内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直到那一波波近乎晕厥的快感将他们淹没。慕容辰在最后那一刻,伏在她的肩头,发出了濒死兽类般的呜咽。 当一切归于平静,他才松开了那紧缚她双手的锦带。苏绵绵的手腕上,已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红痕。她瘫软在榻上,身体酸软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但她看向慕容辰的目光,却依然清澈而坚定。 慕容辰看着那一地凌乱,以及她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眼中的暴戾逐渐褪去,化作了一种病态的,浓稠的怜惜。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被他亲自制造出来的伤痕,指尖带着一种颤抖。 “勒疼了吧?”他轻声问,声音里少了一丝冷硬,多了一丝疲惫。 苏绵绵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捧住他那张因蛊毒而显得苍白却依旧英俊的脸:“只要你还在,这点疼,算什么。” 慕容辰紧紧抱住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在这场与命运,与毒药的搏杀中,他赢回来的不仅仅是性命,更是这世间唯一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