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差点被绑架,王爷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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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倒卖军需大案的名义,将车队和西城隘口的所有守军,给本掌柜……连根拔起,统统就地格杀,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小人领命!”老张浑身一震,深吸一口气,再不敢耽搁半分,身形一晃,瞬间消散在酒坊暗道的阴影最深处。 正午的阳光冲破了最后一层乌云,大片大片地砸在锦酿坊那黑底金字的招牌上,将那锦酿坊三个字照耀得血红一片。 苏绵绵独自一人站在回廊的顶端。风从四面八方灌进她墨黑色的长袍里,吹得她全身挨过打的皮rou一阵阵发麻发酸。可此时此刻,感受着那手背上烫伤带来的连绵痛楚,她却缓缓在嘴角,绽放出了她来到这个大梁王朝后,第一个属于绝对主宰者的最灿烂也最血腥的笑容。 苏锦铭以为自己是在帮九王爷抓住了慕容辰的软肋。九王爷以为自己是通过苏锦铭这颗棋子,在摄政王府的经济命脉上狠狠地剜了一块rou下来。 可他们永远不会想到,在这个充满了现代信息滞后,被复式记账法设下的惊天坏账连环套里,苏绵绵这十辆高度酒车,运送的根本不是什么谋逆的筹码。 那是她苏绵绵,送给定安侯府嫡长子以及那位九王爷的第一批送葬棺椁。 数日后 “王爷。” 一声低沉,沙哑的嗓音悄无声息地在阴影中响起,暗卫首领宛如一缕没有生气的幽灵,掀开一侧的帷幕,单膝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他的甲胄上还挂着未干的夜露,双手高高捧着一份刚刚从城防禁军大营加急拓印下来的尸检密报,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动了这夜色中最深沉的禁忌: “禁军在清理落鹰坡那些死士的尸体时,有了惊天的大发现。那些人在服毒自尽时,体内的脏器几乎在一瞬间被化成了血水。经过老军医的仔细辨认,他们嘴里含着的,绝非中原腹地的毒药,而是西域的绝活秘药,千机散。” 慕容辰敲击着书案的手指猛地一顿,那一双狭长冷厉的眼睛骤然眯起,迸发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寒芒,杀意冲天:“千机散?本王若是没记错,这种阴毒的玩意儿,在大梁境内早已被明令禁止了近百年,唯有内廷深宫之中的禁药房,还留有几页残缺的配方记载。九王爷那一派虽然有中宫撑腰,但皇后那个女人向来虚荣愚蠢,内务府和禁药房的死牢看得比什么都紧,绝非他们那一手遮天的势力所能轻易触碰。这药,到底是从哪儿进的京?” 暗卫首领将头埋得更低,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屏了住,颤声道:“臣等顺着那批死士身上残留的香料与衣料质地,连夜查办了京城最大的几家跨国商号。结果发现……这批千机散的药材供给与源头,根本不是走的中宫内廷。它们是走的一条由西北军大营亲自签发的通往西疆敌国的秘密边境路引。而那条路引背后的真正买主,用的是九王爷府上私密章纹。” 慕容辰那张刀削斧凿般的俊美面庞在听到西疆边境路引这几个字时,瞬间铁青得如同从修罗地狱里刚爬出来的罗刹恶鬼。他那一双大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周身的狂暴内劲几乎在刹那间将案几上的笔墨纸砚震得微微颤抖。 边境。敌国。 这两个词在慕容辰的脑海中连成一条线,这根本就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皇子夺嫡,九王爷那个不成气候的东西,中宫那一派长年因为储位未定而急疯了的疯子,他们竟然敢私下里与边境的西疆敌国勾结,准备用大梁西北边境的三十二座城池和万里领土作为交换的筹码,去换取异族铁骑的秘密兵权,从而回京逼宫篡位! 目前的朝堂状况本就微妙到了极致。皇帝虽然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但他那双眼睛却清明狠辣得紧。慕容辰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所生,论军功他战无不胜,论权势他功高盖主,皇帝既依仗他的铁血去震慑四方,又深深地忌惮着他会谋朝篡位,因此储君之位迟迟没有定下来。 九王爷的母亲虽然是当今皇后,占着嫡出的名头,可九王爷本人实在太草包,皇帝一直在犹豫不决。中宫急了,九王爷也急了,他们知道按正常手段这辈子都争不过慕容辰,所以才设下了这等丧心病狂的通敌死局,先利用苏锦铭把苏绵绵这个唯一的软肋囚禁起来,制衡住慕容辰,再引异族入关,洗牌大梁的江山。 这盘棋,早已不是权臣权贵之间的互相倾轧与算计,这是一场关乎大梁江山动荡,甚至是整个民族生死存亡的血腥序幕。 而在屏风后方那一处被暗影完全遮蔽的阴暗角落里,苏绵绵正死死地用一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唇,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凉了个透,手心里全是因为极度震撼而渗出来的冷汗。 他们为了那张龙椅,竟然连国家和民族都能当作交易的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