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法皇后凌辱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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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而碎裂。 「你的那點垃圾創意,還輪不到來汙染這裡。」花木蘭冷笑一聲,身形如閃電般衝出,手中鞭影閃過,帶著劈裡啪啦的電弧,直接將焚書者手裡的虛擬編輯筆抽得粉碎! 「啊!」焚書者慘叫一聲,整個人從軟榻上狼狽地摔了下來,但他在這場官能模組裡投入的精神意志仍不死心,試圖用顫抖的雙手去抓那團即將噴發的數據核心。 「館長,他的數據過載了,快阻斷!」薇兒大聲喝道,手中的終端瘋狂輸出抑制代碼。 我冷哼一聲,抬手對準那團即將噴發的光團,「現在,感受一下什麼叫作真正的強制冷卻。」 我手指猛地合攏,整個西洋宮殿的空間仿佛在那一瞬間靜止了。焚書者那猙獰的臉龐定格在這一秒,他那團蓄勢待發的恐怖病毒,被一股強大的邏輯力量直接壓縮、凍結,最後像是一團被揉爛的廢紙,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這……這不可能……我明明設計得無懈可擊……」焚書者癱軟在地,那團快要噴發的欲望數據化作虛無。緊接著,他這具留在該故事線中的虛擬化身開始像碎裂的玻璃一般,一片片剝落。這並非他現實世界中的本體死亡,但他在這個模組中的意志已被徹底抹殺、強行踢出。 花木蘭上前,一腳踩在他那即將消散的胸口上,鞭梢輕輕劃過他那張蠟黃的臉,「編劇先生,你的虛擬劇本沒了。在這個故事裡,你已經徹底完蛋了。」 「別……我還有其他劇本……我還能寫……」焚書者恐懼地求饒,身體的數據微光越來越弱,最終「啪」的一聲,徹底在這個場景中消失不見。 薇兒揮了揮手,周圍那些帶有強烈性暗示的彩色玻璃與黑天鵝絨軟榻開始崩塌,那段充滿了官能汙染的數據場景,被系統一層層剝離。那位被解救的皇后也化作純淨的童話代碼,回歸到了原本的防禦軌道中。 花木蘭收回了鞭子,走到焚書者消失的地方。她看著那片空地,眼神中沒有憐憫,只有對這場鬧劇的厭倦。 「他輸了。」她淡淡地說,「不僅是因為他選錯了對手,更因為他的故事裡,從來沒有真正的靈魂。」 我們轉身離開了那間崩潰的房間,身後,那些曾經肆虐的官能病毒,最終化為一片虛無的數據塵埃。原本被病毒扭曲的模組空間重新恢復了寧靜,那些被救出的數據生靈們正滿臉感激地看著我們。 花木蘭看向我,那雙經歷過戰場洗禮的眼睛,現在顯得格外的清澈。 「那麼,館長。」她輕輕地問,「現在這場戰爭結束了。我該回到那個硝煙瀰漫的邊疆,還是……繼續留在這裡,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垃圾』需要我清理?」 我剛想回答,腦海中卻猛地想起一件令我冷汗直流的事,連忙一把拽住剛收起長鞭的花木蘭。 「等等,木蘭!」我急切地問,「既然這病毒是隨機投放,白雪公主現在……該不會穿到妳那個時代,被逼著代父從軍了吧?」 花木蘭腳步一頓,眉頭深鎖,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若是以她那種纖弱的身形,混入我們軍營……」她倒吸一口涼氣,「恐怕不出三天,就會被那群餓狼般的士兵發現,然後……嘖,那下場,估計直接成了慰安婦,天天被關在營帳裡受盡凌辱。」 薇兒在一旁誇張地捂住臉,發出邪惡的偷笑:「哎呀,館長,您這腦洞可真夠『rou文』的。焚書者那種變態編劇,說不定真的會寫出這種橋段,讓白雪公主在軍營裡一邊哭一邊……哎喲,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別胡鬧了!」我瞪了薇兒一眼,心頭火起,「快走!救人要緊,要是白雪公主真的變成了那種慘樣,我非要把那焚書者的本體給揪出來千刀萬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