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星宅 - 经典小说 - 渎神在线阅读 - 第六章 亵渎 (上)

第六章 亵渎 (上)

    

第六章 亵渎 (上)



    梦里她再次站在祭殿里,赤脚靠近祭台。许繁星看见了她的“作品”。

    他依然跪着,依然穿着那身庄严的法袍。但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远观。她赤脚走过冰凉的石板,一步步靠近祭台。沉香味浓得像实质的雾,而他的汗味,几乎让她腿软。

    近距离看去,法袍被他胸前厚实的肌群撑得几乎到了极限。随着他压抑的喘息,胸前的布料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紧绷感,仿佛内里那对硕大、坚硬的胸肌随时会冲破禁锢。

    她跨步上前,直接侵入了神明的私人领地。

    她低下头,把脸贴向他法袍覆盖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感觉自己像是贴在了一块烧红的铁上,guntang的热量顺着她的脸颊透进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法袍下每一块肌rou的轮廓,那是她亲手雕刻过的、方正且充满弹性的胸肌,正随着他急促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摸索,似乎在检查自己的杰作。

    那是一截极其精悍的腰肢。侧腹的肌rou在法袍下紧绷得像拉满的弓,每一寸线条都透着野性的张力。她贪婪地缩进他的怀里,将整个人埋进那宽阔、guntang的胸膛中。

    “我好想你……”她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嘟哝。

    男人的身体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猛地一僵,脊背绷得笔直。许繁星能感觉到掌下的腰腹肌rou在那一刻骤然收缩,每一块都硬得像发烫的花岗岩。

    手掌覆上他的左胸。

    温热的。弹软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底下是紧实的肌rou。她能感觉到心脏在掌下跳动,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

    他的呼吸骤然乱了。

    她感受到他的动摇,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脸埋得更深。她像只寻觅温热的小兽,鼻尖和脸颊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袍,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那对鼓胀、厚实得惊人的胸肌。每一次轻蹭,都能感受到那块巨大的rou体在衣料下不安地跳动,弹软却充满力量。

    忽然,她的脸颊顶到了一个硬生生的、凸起的东西。

    隔着布料,那个东西在那块平滑而饱满的隆起上显得尤为突兀,正硬邦邦地抵着她的皮肤。许繁星眯起眼,脑海里闪过她亲手雕刻时的场景,那对被她反复打磨、染上深色的莓果。

    是那里啊。她心里寻思着。

    男人原本试图回抱的手在半空中彻底僵住,指尖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痉挛地抠紧。由于繁星的蹭弄,他被刺激得呼吸凝滞,气息瞬间变得支离破碎。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随着沉重的喘息一下下跳动,那身圣洁的法袍在他身上已经成了一种名为克制的刑具,却被蹭得凌乱不堪。

    许繁星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那混着沉香与汗味的气息。然后她做了梦里一直想做的事——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左胸顶端的红晕。

    “嗯……”

    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那不是拒绝,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突然袭来的快感击穿的震颤。他的脊背猛地绷直,大手死死攥紧了祭台边缘,指节发白。

    许繁星感受到了他的战栗。她恶作剧般勾起唇角,突然张开嘴,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肌rou上的布料,重重地舔舐了上去。

    “嗯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近乎破碎的喘息从他齿缝间溢出。

    舌尖裹挟着湿润的温度,在那颗硬起的凸起上反复画圈,唾液渗透了法袍,让那里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而黏腻。紧接着,她细白的尖牙毫不留情地合拢,隔着湿透的衣料,精准地叼住了那颗敏感的果实,发狠地一咬。

    “唔!”

    男人猛地扬起头,喉结剧烈滑动,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他再也维持不住神明的庄严,全身的肌rou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快感而疯狂震颤,那种由于极度亢奋导致的胸肌收缩,几乎要将许繁星的掌心弹开。

    用舌尖拨弄那颗敏感的果实,用牙齿轻轻啃咬,听着他的呼吸从深沉变得破碎,从缓慢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掌下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rou都在绷紧、颤抖。

    原来神明被亵渎时,是这样的反应。

    那层白袍成了他最后的防线,却早已被繁星玩弄得彻底湿透,紧紧吸附在那对饱满挺立的红晕之上。

    许繁星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绷紧,那种如困兽般的震颤顺着紧贴的躯体传导过来。她并不满足于上半身的掠夺,指尖顺着他那深刻的腹肌线条下滑,灵活地摸索到了他腰间那根象征着戒律与禁欲的素色束带。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她的指尖勾住那截冰冷的丝质长带,正欲发力扯开时,一双带着guntang温度、骨节分明的大手猝然落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那是常年握笔或持经卷的手,指腹带着薄茧,此刻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力大惊人。

    “不……不可……”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破碎的风箱里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他依然深深地垂着头,长发遮住了所有的表情,但那双按住她的手却在剧烈地颤抖。尽管力道强硬得不容她再进半分,却又在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透出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

    许繁星并没有被这股力量吓退,反而更加贴近了他的怀抱。她能感觉到,由于他的动作,那对硕大饱满的胸肌正重重地压在她的脸颊上,那种极具存在感的弹性和热度,伴随着他因为隐忍而愈发粗重的喘息,几乎要将她溺毙。

    “不可什么?”

    她隔着被口水浸湿的布料,对着那颗被咬得红肿挺立的果实哈了一口热气,满意地感受到按住她的那双手猛然收紧。

    “是不可亵渎你,还是不可让你坏了规矩?”

    她故意将手往下一压,指尖隔着手背的阻隔,依旧死死抵住那根束带的结扣。在两股力量的对峙中,那层法袍被拉扯得更紧,将他那一身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精悍、健美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顺着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淌下,没入两人交缠的手掌之间。那种混杂着沉香与野性体味的浓郁气息,在祭殿冰冷的空气中不断升温。

    男人没有回答她。下一秒她就被送出了梦境。

    梦境戛然而止,她被那股神圣而冰冷的排斥力生生弹出了祭殿。

    许繁星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指尖还残留着按压在那对饱满胸肌上的余温,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他那声破碎的闷哼。那种未竟的愤怒像野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理智。他竟敢在这种时候推开她,竟敢用那种圣洁的姿态拒绝她的索求。

    “既然不让我看……”她盯着书桌上模糊的轮廓,冷笑一声,“那我就把你彻底扒干净。”

    她一气之下,决定把这尊神像剩下的部分全部补全。

    那个被丝绸僧袍严实包裹的、属于神明的下半身,究竟该是什么样子?

    她想起十岁那年,曾无意间绕到神像背后。那时她还不懂审美,只记得那僧袍在臀部的位置绷得极紧,厚重的布料被内里蓬勃的rou体撑出一个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弧形。母亲赶紧把她拉走:“不能看菩萨背面,不敬。”

    现在她想,为什么不敬?是因为那个弧度太像人类的rou体,还是因为在那层禁欲的布料下,藏着最原始、最能勾起人类贪婪欲望的容器?

    许繁星重新拿起了刻刀。

    这一次,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创作状态。她买来了专业的微型打磨机和塑性膏,像个疯狂的解剖学家,在深夜里一寸寸改造她的造物。

    她用黏土接长了基座,塑出骨盆的轮廓。髋骨被她雕得略宽,这是承载那副强悍躯干的基础。随后是大腿根部,她没有刻意追求干瘪的肌rou线条,而是故意雕得rou感十足、维度惊人。那种大腿内侧因为肌rou过于发达而产生的轻微挤压感,让整双腿看起来充满了爆发力与情欲。

    最后是臀部。

    这是她投入最多心血的部分。她不要那种瘦削干瘪的形态,她要的是那种健美与丰腴交织的极致视觉。

    她雕琢出两瓣如成熟蜜桃般浑圆、挺翘的臀峰。由于上肢极其强壮,臀部的肌rou也必须足够丰满才能维持那种男mama特有的力量美感。她细细打磨着臀侧的凹陷,那是长期锻炼才会有的深度。臀缝被她挖得极深、极隐秘,那是整具躯体上最幽深的禁地,足以让人产生伸手强行掰开、一探究竟的暴虐冲动。

    她雕了整整一周,眼底布满血丝,目光却炽热得像在注视真正的情人。

    最后一晚,她握着刻刀,悬在那个最隐秘的部位。

    这不再是神像,而是赤裸裸的情欲对象。她在黑暗里坐了半个小时,随后,台灯的光再次亮起。

    她调好黏土,开始塑形。饱满沉重的yinnang,沉睡中却依旧轮廓分明的yinjing。她雕得很仔细,连皮肤下隐约凸起的血管纹理、那层薄而柔韧的皮褶,都一点点打磨了出来。那是安静的、驯服的,却又潜藏着某种能将人彻底贯穿的原始能量。

    当最后一笔完成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许繁星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虚脱。她看着桌上那尊完成品。

    从锁骨到脚踝,完全裸露的男性躯体。那对饱满外翻的胸肌在晨光下投出深刻的阴影,红肿的乳尖傲然挺立。往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与精悍的腰肢。再往下,是那对肥美丰腴、极具rou感的臀部和修长有力的双腿。

    圣洁的外衣彻底剥落了。

    曾经高不可攀的神明,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她的书桌上,像一头被捕获的、任人宰割的雄狮。

    当最后一抹腻子在晨曦中干透,许繁星从旧物箱里翻出了一块质地极佳的素白绸缎。

    她没有直接将绸缎披上去,而是耐心地剪裁、缝合,按照记忆中神像最庄严的模样,亲手为他缝制了一件微型法袍。她特意加宽了领口,又在腰间做了收紧处理。这样,虽然表面上掩盖了一切,但只要光线从侧面打过来,依然能隐约勾勒出内里那对饱满胸肌的轮廓,以及那截精悍得不似真人的腰肢。

    她细心地扣好最后一粒暗扣,将那尊赤裸、强壮、充满了欲望罪证的rou体重新包裹进圣洁的伪装里。

    白天的它,依然是那尊立在书桌一角、悲悯众生的半身神像。室友路过时偶尔会感叹:“繁星,你这神像修复得真好,感觉比以前更有神韵了,看着就有种说不出的威严感。”

    许繁星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法袍下摆。

    她很清楚那所谓的神韵是什么。那是被剥夺了神性后,属于雄性rou体最极致的张力。在厚重的布料之下,她亲手雕琢的浑圆臀峰正紧紧绷着衣料,沉重饱满的下体安静地蛰伏在阴影里。

    每当视线交汇,她看到的不再是神,而是一个被她锁进布料里的、专属于她的囚徒。

    “是啊,”她对着室友微微一笑,指尖不动声色地在那块由于胸肌鼓胀而绷得很紧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感受着内里干结黏土传回来的、坚硬如石的反馈,“确实更有生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