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刑罚(H)
06.刑罚(H)
在那颗心逐渐冷硬之后,楼迟的脚步已经加快。他随便打开一间房,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 沐函瞬间僵如雕塑。 他在吻她,可那力道不是掠夺,也不是胁迫,像在给她时间适应,又像给她余地拒绝。 大脑刹那空白,神志恢复之前双手已经抓住他腰侧的衣料,抓着他的腰往外推拒,却力量悬殊。于是愤怒,捏紧了对方腰间衣物开始拙劣地追逐、纠缠。 恍惚间,他痴缠楼迟身上散溢的那点清凉。 楼迟抚在她后腰的手指没有收紧,唇齿间的辗转也没有加深一分一毫,甚至在她换气的间隙微微退开半寸,等她跟上,才重新覆上去。 “嗯……”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沐函蓦地挣扎起来,这不是她想要的,这个男人只是在假装深情。于是愤怒,一口咬破了他的唇角。 楼迟隔开,指腹轻抹血渍,幽邃的眸中有绵柔的浅笑:“可不能表现得太生硬。” 一只手松松握着沐函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扶着后脑,虽然没有进犯,可也是最佳的禁锢方式。 沐函压住惶惶神色,提醒自己该演好这一出真戏,目光可及的墙面摄像头也还闪着红。 于是报复性绕到他的后颈,狠抓他的发,对上那双在笑的眉眼。瞋黑里的情感早已丰富,夹杂着宠溺、暧昧,却也危机四伏。 被人攥住咽喉,沐函是嫌恶的。 见人没有下一步动作,楼迟轻啄她的唇角:“如果你不习惯,可以不用急着主动。” 语毕就把人推倒在床,炽烫的舌长驱直入。 沐函跟不上他的节奏,溢出一声声面红耳赤的呜咽,唇舌纠缠的间,涎液不受控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整个人凌乱不堪。 她挣了下偏头,浑身骤然僵住。 那三个男人就站在不远处的透明墙后,嘴角挑着玩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劲直而露骨。 血液瞬间冻住,下一秒又被羞耻煮沸。沐函下意识去推身上的人,却被楼迟十指交扣。 他覆上来,柔声道:“你越紧张,他们越兴奋。” 沐函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不受控地抖。楼迟低头吻她,卷吮她的薄唇,指尖探往秘地。 “唔……”她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只是被轻轻一揉,那两瓣丰盈的唇rou便微微发烫,弹回来时带着湿润的黏意。沐函不知所措,惶恐着夹紧腿根,却将他的手夹在了湿热的软rou正中。 楼迟呼吸重了一分,微微隔开低哄,“别想其他的,看着我。” 于是沐函死死盯着他,那双眼深不见底,沉得像是漩涡,把她一寸一寸卷进去。 楼迟就势按住那粒探头的rou珠,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中指抵着那道细窄的缝隙缓缓推入。沐函猛地绷紧,指甲掐进他后颈。 干涩,紧致,每进一分,内壁就绞紧一分。指节在体内缓缓屈起,沐函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肠壁湿润了起来。 楼迟把她搂在胸前,伸手拉过床头柜,本该有的东西却不知所踪,他抬眼看向玻璃墙后,季羽乘倨傲地看着他。 楼迟轻笑了声:“那就没办法了。” 他放下沐函,拉下拉链,那根粗物弹了出来,饱满硕大的guitou抵上窄缝。 沐函抓着他手臂的指尖瞬间发白。 楼迟没有停,继续往里推,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压得很低很轻:“放松。” 疼,钻心剜骨的疼。 紧窒的内壁密密匝匝地箍着,楼迟被夹得生疼,俯下身一鼓作气,整根贯入。 沐函仰起纤细的脖子,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撕裂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是惩罚,惩罚她没能及时至亲之人所遭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