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点精虫进去(剧情)
书迷正在阅读:鸳鸯被里成五夜、贪花风雨中、漂亮的太监、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0)(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4)(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85)(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73)(NP)
浴室里亮着冷白色的灯光,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宋时屿站在盥洗台前,动作细致专注。那条纯白的面料在他指尖揉搓,泡沫在灯光下闪烁着,最后那点属于宋时念的、黏腻潮湿的证据被清透的水流冲刷干净。 宋时念扒着浴室门框探出半个脑袋。 她看着少年清瘦挺拔的脊背,心跳还是快得压不下去。 以前她生理期,总觉得宋时屿帮她洗内裤是“二十孝好弟弟”的典范,她还会老神在在地拍拍他的头,夸他以后肯定是个模范丈夫。 可现在,看着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那处布料上揉搓,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那些水……是他在她腿间,亲口吮出来的。 “看什么?你生理期的时候不也是我帮你洗的。” 宋时屿连头都没回,那副散漫又冷淡的嗓音在浴室里带起一点回响,听得宋时念耳尖发烫。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她小声嘀咕着,心里一阵发虚, “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水声戛然而止。 宋时屿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指尖的水珠,侧过脸看向她。 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恶劣的暗光。 “蛔虫倒不是。” 他轻描淡写开口,像是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建议, “不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射点精虫进去。” “……” 空气静止了整整三秒。 “宋时屿!我不跟你说话了!” 宋时念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她羞愤得大脑一片空白,猛地捂住耳朵,转身拔腿就往房间跑。 那串急促的脚步声昭示着她此刻羞愤欲死的心情。 浴室里,宋时屿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纤细身影,眼底的恶劣化成了一抹无奈又戏谑的笑。 他拿起那条洗干净的内裤,利落地拧干,嘴角却有些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啧,胆子真小。” 他低声吐出一句吐槽。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之前她毫无防备地不穿内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倒是一点不害臊。 他的这位好jiejie,还真是深谙“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精髓——撩他的时候理直气壮,被他反撩的时候就只会捂着耳朵逃跑。 —————— 房间里,宋时念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像是想把自己彻底与这个荒唐的世界隔绝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心跳快得要破腔而出。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回放着宋时屿刚才在浴室门口,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面不改色说出“射点精虫进去”的画面。 “啊啊啊啊!他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 在她的认知里,宋时屿一直是那个虽然脾气臭、爱损人,但骨子里清冷高洁、甚至带点洁癖的冰山少年。 在学校里,他是那种连女生递情书都会嫌麻烦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学霸。 可刚才那个他算什么? 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还有那张漂亮薄唇里吐出来的、堪比色情片台词的sao话…… “那张脸……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啊……” 宋时念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种反差感实在是太致命了。 清冷禁欲的少年突然撕开伪装,露出底下粘稠又色气的底色,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简直比刚才那场高潮还要让她承受不住。 她摸了摸自己guntang的脸颊,脑海里不自觉地开始复盘。 以前他损她“没长脑子”,她还能理直气壮地怼回去; 以前他损她“懒死算了”,她还能心安理得地赖着他。 但现在,他损她的方式已经变成了…… “爽完了说我带坏你,宋时念,你讲不讲理?” 这种话要她怎么接! 宋时念抱着被子,有些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她意识到,宋时屿再也不止是那个可以让她随便欺负、只会默默帮她拎书包的弟弟了。还是一个随时随地可能把她按在沙发上、用那张清冷的脸说着最yin乱情话的疯子。 “而且……我竟然觉得……还挺好听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宋时念尖叫一声,再次羞愤地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自己裹成了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完蛋了,她真的彻底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