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冷战,娇气别扭jiejie,嘴硬心软弟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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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念像一截没骨头的嫩藕,整个人横在宽大的沙发里。 她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交叠着搭在扶手上,校服裙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片奶白晃眼的肌肤。 她正全神贯注地刷着手机,偶尔看到有趣的视频,还会发出一声细碎的轻笑。 宋时屿面无表情地放下碗筷,起身正准备顺手收拾一下桌面。 “宋时屿——” 沙发那边飘来一声甜腻腻的呼唤,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理所应当的娇纵。 宋时屿动作一顿,修长的手指扣着碗边缘,没回头,声音冷冷的:“说。” “冰箱……草莓味的酸奶,帮我拿一盒过来好不好?” 宋时念终于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侧着脸望向他。 因为瘫坐的姿势,她的校服衬衫被挤压出几道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纤细的锁骨,以及那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圆润阴影。 她眨巴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语气软绵绵的, “下午在学校太累了,我现在一厘米都不想动。小屿最好了,快去嘛。” 宋时屿侧头看了她一眼。 他看着她那副娇滴滴、软塌塌,对自己完全不设防的样子。 她看起来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脾气不太好但很好使唤”的家用工具人,甚至是一个没有性别的、纯粹的血缘符号。 到底是谁给她的错觉,觉得他真的没脾气? 宋时屿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昨晚那个混乱梦境里的触感似乎又爬上了指尖。 他甚至开始怀疑,宋时念是不是根本没把他当成一个已经十七岁、正值青春期、且对她怀揣着肮脏心思的男人。 在她眼里,他或许只是一台可以自动倒水、拿酸奶、讲数学题的“弟弟牌机器人”。 “宋时念,” 他声音低哑,透着一股压抑的躁意,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可能哦。” 宋时念见他松口,笑得眼亮晶晶的,还俏皮地晃了晃那只白嫩的脚, “这辈子你就是来还债的,快去快去。” 宋时屿盯着她那白生生的脚趾看了一秒,猛地转过身走向厨房。 他拉开冰箱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却压不下他心底翻涌的火。 他一把抓起那盒草莓酸奶,甚至想直接把这冰凉的东西按在她那张总是胡说八道的小脸上。 可当他走回客厅,看到她那副柔弱漂亮、满心期待的模样时,所有的火气又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只剩下无奈的妥协。 他走过去,没好气地把酸奶丢进她怀里。 “哎哟,你温柔一点嘛。” 宋时念嘟囔着,撕开盖子,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上面的奶渍。 宋时屿刚好俯视着这一幕。 湿润的红唇,奶白的液体,还有她那副浑然不觉的诱人姿态。 他猛地别开脸,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冷硬得像冰渣: “吃完赶紧回房间,别在这碍眼。烦人。”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回书房,用力关上了门。 宋时念一边咬着吸管,一边莫名其妙地看着紧闭的书房门: “啧,脾气越来越怪了。拿个酸奶而已,至于吗?” —————— 书房里的台灯泛着冷白的光,空气中只剩下圆珠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漏声。 宋时屿盯着那道复杂的解析几何,思维却乱得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以前他确实可以做到心无旁骛,在他眼里,宋时念只是个“麻烦的背景板”。 可现在,当她那股若有若无的草莓酸奶味混着沐浴后的奶香飘过来时,他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 宋时念抱着习题册,乖乖巧巧地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 她没有出声打扰,就那样单手托腮,歪着头盯着他的侧脸看。 因为坐姿的关系,她校服衬衫的扣子微微绷开了一点缝隙,而她本人正专注地数着宋时屿的长睫毛。 她的呼吸很轻,却一下一下地挠在宋时屿的心尖上。 “……离我远点。” 宋时屿猛地停下笔,声音低沉而僵硬,甚至没转头看她。 宋时念愣了一下,眼睛里满是错愕: “啊?我都没说话……” “去那边坐,别贴着我。” 宋时屿终于转过脸,眼底带着一丝因为极度克制而产生的血丝,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烦躁, “宋时念,你真的很碍事。” 被指名道姓地嫌弃“碍事”,宋时念压抑了一整天的娇气劲儿终于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 她这种性子,平时被宋时屿惯得根本没受过什么重话,这两天连着被他冷脸相对,眼眶一下就红了。 “宋时屿,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她把习题册往桌上重重一拍,虽然没什么力气,却带着明显的委屈, “我哪里惹到你了?今天早上也是,昨晚也是……拿瓶酸奶你也要发火,帮你递个杯子你也要凶我。我是你jiejie,又不是你的仇人!”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迅速蓄起了水雾,鼻尖也红红的,这副柔弱漂亮又带着娇气的模样,最是让宋时屿招架不住。 “你就是嫌我笨,不想给我讲题对不对?” 她轻哼一声,声音里带了点鼻音,委屈得要命, “不讲就不讲,谁稀罕!”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习题,赌气似的站起身,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丢下一句娇蛮的狠话: “你这么凶,以后再也别想让我叫你弟弟,烦人精!” “砰——!” 书房门被重重关上。 宋时屿独自坐在冷光下,手里那支圆珠笔在巨大的力道下发出一声脆响,断成了两截。 他死死盯着那扇被甩上的门,心口的燥热非但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平息,反而疯狂燃烧起来。 自责、渴望、还有那种对自己阴暗心思的厌恶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把牙根咬碎。 “离她远一点。” 理智告诉他。 “把她抓回来,锁在怀里,让她只能看着你。” 梦里的声音在心底嘶吼。 宋时念回到房间,“啪”地一声甩上门,气呼呼地踢掉拖鞋,整个人扑进香软的大床里。 “宋时屿个坏东西,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她对着枕头一阵乱揉,眼眶里那点委屈的湿意还没散干净。 她翻出那本让她头疼的数学练习册,倔强地打开搜题软件。 看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解析,她一边咬着笔头吃力地理解,一边在心里数落:以前倒杯水都要帮她试水温的人,现在竟然连看她一眼都嫌碍事。 她愤愤地在本子上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算式,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不,后天之前,绝对不要跟宋时屿说一句话! 而隔壁书房里,宋时屿维持着那个僵坐的姿势很久都没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离开时带起的那阵奶香味,勾得他心烦意乱。 他低头看着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里那种细腻温软的幻觉。 他知道自己混蛋,明明是自己起了龌龊心思,却偏偏要把那股邪火发在无辜的她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那张已经划破的草稿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那道向量题的详细步骤。 他的字迹清冷有力,每个步骤都写得极尽详细,唯恐那个“笨蛋”看不懂。 “不理我也好。” 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如果她一直这么娇气地使唤他、毫无防备地贴着他,他真的不敢保证,下一次他还能不能在这场伦理的拉锯战中守住底线。 第二天一早。 宋时念起得比平时晚了一些,她沉着小脸,洗漱完换好校服,全程把宋时屿当成空气。 走到餐厅坐下时,她故意把椅子拉得很响,动静闹得极大。 她那张柔弱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别扭”两个字,虽然一言不发,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时不时扫向宋时屿,写满了“我现在很不开心,你快点过来哄我,不然我就真的要彻底生气了。” 宋时屿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散漫的模样,他低头喝着咖啡,余光却一直胶着在那抹白得晃眼的脖颈上。 那晚的梦境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诅咒,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是在犯罪。 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让他哄,却还要硬撑着装高冷的小模样,宋时屿心口软得一塌糊涂,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拿去。” 他冷冷地开口,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张折叠整齐的解析纸,隔着餐桌甩到了宋时念面前。 宋时念愣了下,伸手抓过那张纸。 上面不仅有解析,甚至还用红笔标注了她最容易搞混的公式点,字迹工整清晰。 “看懂了就赶紧吃饭,别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烦死人了。” 他站起身,单手挎上书包,掩饰性地错开视线,没敢看她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 宋时念捏着那张还带着少年指尖余温的纸,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她看着宋时屿清冷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 “凶巴巴的,还不是得乖乖给我写题。” 她没看到,出门后的宋时屿,在微凉的晨风里,狠狠地松了一大口气。 他在心里骂自己:宋时屿,你真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