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强要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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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已至,昭宁府的园中荷叶田田,芍药谢了,换上层层叠叠的莲花,粉白娇嫩,映着碧水摇曳。太子凌华这日下了早朝,批完一摞奏折,已近午时。她本欲往听竹轩去陪萧云岚用膳,却在园中偶遇齐若虚的贴身小官。那小官捧着一叠书册,行色匆匆,见到太子时慌忙请安,书册不稳,掉落一本在地。 凌华瞥见书封上题着“霜叶诗集”四字,墨迹淡雅,却带着一丝隐逸之气。 霜叶散人的诗集? 她眉梢微挑,随手捡起,翻开一页,只见诗句写道:“山野闲人一叶舟,不慕凤冠只爱秋。联姻枷锁抛身后,笔墨江湖自在游。”字迹清劲,诗意潇洒,隐有男子向往自由的疏狂。 小官脸色煞白,跪地叩头:“殿下恕罪,这……这是齐从夫的私物,奴才只是奉命去书坊取回。” 选夫礼后已有半年,这半年除了一直称病不肯见人的楚凌风,也就这个齐从夫她没怎么见过了。 凌华翻了几页又合上书册,声音清淡:“私物?本宫倒不知齐从夫有此雅好。起来吧,带路,本宫去清远斋看看。” 小官战战兢兢起身,引着凌华往清远斋去。那斋位于府北,依小山傍流水,最是清幽僻静。院门半掩,斋中隐隐传来墨香与纸张翻动声。 凌华推门而入,只见齐若虚正伏案抄书,一袭素白儒衫,宽袖青竹绣边,腰间悬一枚玉佩。他面容清癯,气质淡泊,眉眼间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朗与疏离,入府半年,凌华与他不过在过节时的家宴上远远见过几面,连谈话都不曾有过几句。 齐若虚闻声抬头,见是太子,先是一怔,随即起身请安,动作不卑不亢:“臣妾见过殿下。殿下怎有闲暇来此陋斋?” 凌华将诗集置于案上,目光落在他那张清俊的脸庞上,声音带着一丝探究:“陋斋?本宫看倒清雅得很。齐从夫既是山东学政之子,饱学诗书,怎么私藏霜叶散人的诗集?本宫记得,这霜叶散人是当今唯一以男子之身成大家的文人,不服家族联姻,私逃山野,靠写字画题诗为生。他的诗,多为众人所厌弃,他的家族更是将他除名。齐从夫喜欢他的诗,可有何心得?” 齐若虚闻言,脸色微变,目光落在诗集上,睫毛轻颤,却很快恢复淡然。他低头,声音温雅如旧:“殿下明鉴。臣妾确喜霜叶散人之诗,只因其文风潇洒,寄情山水,不为俗事所扰。臣妾闲来抄录几首,不过自娱自乐,无他意。” 凌华眉梢微挑,环视斋中,只见书架上层层叠叠的藏书,案上笔墨纸砚齐全,墙上挂着几幅淡墨山水,意境清远。她步至案边,随手翻开一叠纸张,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心得感悟,字迹清劲有力:“霜叶诗中,男子不慕凤冠,只求一叶扁舟,漂泊江湖。此等自由,臣妾虽身在东宫,却心向往之。联姻虽为家族责任,然山野闲居,方是真性情。” 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心向往之?齐从夫入府半年,不争宠不求见,原来是心系山野,视东宫为枷锁,视本太子如一纸不得不履行的名分啊!” 话音落下,斋中一瞬静得只剩窗外蝉鸣。 齐若虚明显一怔,指尖下意识收紧,袖中那只手微微发白。他抬起头,似想辩解,却在对上凌华的目光时,话又生生卡在喉间。那目光并不凌厉,甚至算得上平静,却让他无端生出一种被看透的错觉。 他并非擅长周旋之人,更不熟悉这位太子殿下的性情。入府半年,她从未召见,也未曾示好,齐若虚心中早已默默将自己放在一个“无须被注意”的位置。此刻骤然被点破心思,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 “殿下……”他喉结轻动,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臣妾不敢。” 这三个字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空泛。 “不敢?”但凌华没有逼近,只是站在案侧,“那这些话,是谁写的?” 齐若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那几页摊开的手稿,心口一紧。那些字句原本只写给自己看,从未想过会落入旁人眼中,更未想过,会被太子殿下亲自读到。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低下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拘谨与迟疑:“是臣妾一时妄念。身在东宫,自当守分。那些话……并非对殿下不敬。” 凌华负手而立,那些诗句和心得,或许在别人的眼里是大逆不道,但她本没有觉得被冒犯的意味,只是觉得逗一逗自己这养在深宫里久不见自己的清冷学士怪有意思的,于是便装出一副强压怒气的样子,上前几步拦腰把人抱起,几步便到书案前。 案上笔墨纸砚齐备,墨汁尚新,纸张上是他方才对着院落盛开的荷花题的诗句。凌华手臂一扫,那些文房四宝尽数落地,砚台碎裂,墨汁溅开如泼墨山水,纸张散落一地,染得青砖斑斑驳驳。 齐若虚见状,脸色煞白,睫毛乱颤,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殿下!不可!那些是臣妾的诗稿笔砚……” 话未说完,已被凌华放到案上。冰凉的紫檀木案面贴上他的后背,玉佩磕在案台上,素白长衫散开,显出他那清瘦却匀停的身躯——肩背薄薄一层肌rou,腰肢细长如竹,腹部平坦光滑,小腿修长笔直,足踝莹白秀美,像一幅淡墨山水画中的竹影,疏朗却又脆弱。 他本能地想坐起,却被凌华按住肩头,动弹不得。她俯身俯视,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齐若虚羞怒交加,双手推拒在她胸前,指尖蜷缩,却推不开半分:“殿下……放开臣妾……你这……你这无礼的登徒子!” 骂声软绵绵的,像诗句里的叹息,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文绉绉,却毫无攻击力,只显出几分气急败坏的无力。 他双腿乱蹬,想并拢,却被凌华轻易抓住足踝,强行分开,扛到自己肩上。那姿势让他的大腿内侧彻底暴露,花径光洁粉嫩,在日光下微微颤动,像一朵被强行折开的幽兰。 齐若虚耳根烧得通红,又羞又气,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挣扎着扭腰,想合拢双腿,却只让那莹白的足踝在凌华肩头滑得更开:“殿下!不可如此!如此青天白日,此处又是臣妾的书斋,你!不可白日宣yin,如此放诞无礼!” 凌华低笑一声,只把他的骂声当作调情。指尖已探入那处紧致的花径,先是浅浅一触,感受到内里的紧致,便缓缓推进。齐若虚身子猛地一僵,腰肢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案沿,指节泛白,却挣不开她的钳制:“你……你这暴君……放开……啊啊……” 骂到第三句时,声音已碎得不成调,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哭腔。他羞愤得几乎落泪,却只能气自己无力抗拒,只能任由那指尖在体内拓张,忍受着未经人事之处被初次开拓的生涩疼痛。 凌华见他那张清俊的脸庞上布满红潮,眼角泪光莹莹,心下倒生出几分怜惜。 虽然她本就是恶意捉弄,但这齐从夫入府半年,从不争宠,守着书斋一隅,本是清冷如竹的性子,却不想今日被自己逗弄得这般模样。 她知晓他仍是处子之身,虽是兴起,却也不愿唐突了佳人,便放缓了动作,指尖在花径内浅浅转动,只轻轻撩拨那处敏感的软rou,不急于深入。 齐若虚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喘息。那指尖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每一次摩挲都让他体内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浪。内壁本是紧致干涩,却在她的耐心逗弄下,渐渐分泌出晶莹的蜜汁,润滑了那入侵之物。 他的双腿仍被扛在肩上,足踝莹白如玉,在日光下微微颤动,脚趾蜷缩成一团,像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羞气如火燎般烧遍全身,他本是饱读诗书,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出嫁前连多看女子一眼都觉不雅,此刻却被太子殿下这般摆弄,私密之处暴露无遗,花瓣粉嫩娇颤,内里的褶皱被指尖一一探开,那种被侵犯的耻辱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殿下……住手……臣妾……臣妾受不住……”他声音碎碎的,带着哭腔,双手仍旧推拒在她胸前,指尖无力地抓挠,却只在她的衣袍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凌华低笑,俯身吻上他的唇,那唇瓣薄薄的,带着一丝墨香的清冽。她舌尖轻柔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的舌尖细细吮吸,尝到一丝淡淡的苦涩——许是方才研墨时不慎沾染。 齐若虚本想偏头躲避,却被她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湿热的吻深入,舌尖纠缠间,口津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让他耳根烧得更红。 羞气渐转成一股混杂的愤懑,他心想这太子怎可如此霸道,将他的书斋当作行乐之地?那些散落的诗稿上溅了墨汁,字迹模糊不清,那是他半月心血,此刻却被践踏一地。 可那指尖在体内愈发熟练地勾弄,找到了那处隐秘的敏感点,轻按一揉,便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下腹直窜而上,逼出他喉间一声低吟:“嗯……不……殿下……” 凌华见他渐入佳境,怜惜之心更盛,便抽出手指,改而俯身贴近那处花径。她的呼吸温热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让齐若虚身子一颤,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她双手按住大腿内侧。 那大腿肌肤细腻如凝脂,白得晃眼,内侧青筋隐现,显出几分脆弱。她舌尖先是轻轻舔舐花瓣边缘,尝到一丝甜蜜的汁液,咸中带甜,像山野间的露水。齐若虚倒吸一口凉气,眼眸睁大,不可置信的同时泪珠终于滑落腮边:“殿下……不可……那里……那里脏……” 他声音颤抖,带着男子特有的矜持与羞耻,可凌华哪里肯听,只低声哄道:“齐从夫的身子,哪有脏处?本宫怜你第一次,好生为你润一润。” 说罢,舌尖已探入花径,灵活卷弄内壁的褶皱,吮吸那源源分泌的蜜液。齐若虚脑中嗡的一声,羞气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想一头撞死。 可那快感却如山洪般不可阻挡,舌尖每一次深入都让他腰肢扭动,足踝在肩头滑蹭,脚趾蜷紧又松开。内里渐渐湿润成一片,蜜汁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落案面,染湿了紫檀木的纹理。 起初的挣扎渐弱,他的指尖从推拒转为抓紧她的衣袖,眼眸半阖,睫毛上挂着泪珠,映出窗外摇曳的荷叶。羞气虽在,可那快感太过真实,让他心底的疏离之墙一点点崩塌。 那些诗句中向往的自由,此刻竟显得遥远而空洞;身下这具躯体,却在她的怜惜下,第一次感受到被珍视的滋味。凌华的动作温柔却坚定,不似粗鲁的占有,而是细细品尝他的每一寸反应,让他从气急败坏转为一种无奈的接受,甚至隐隐生出依恋。 待花径彻底湿软,内壁蠕动着渴求更多时,凌华方才直起身,解开腰带,露出那根早已坚硬的阳物——粗长笔直,顶端圆润,青筋盘绕,带着一丝热气。 她怜惜地吻上他的额头,低声道:“齐从夫,莫怕,本宫会慢些。” 齐若虚闻言,睫毛轻颤,喉结滑动,却未再出声抗拒,只低低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像诗中的叹息。 她扶住柱身,先在花径口浅浅磨蹭,让蜜汁润湿茎身。齐若虚身子一僵,双手死死抓住案沿,指节泛白,可那磨蹭带来的酥痒,让他下意识地腰肢前挺。 凌华见状,便缓缓推进,先是顶端挤开紧致的入口,感受到内壁的包裹如丝绸般柔滑,却带着处子的阻力。她停顿片刻,让他适应那异物的入侵,方才继续深入,一寸寸填满那空虚的花径。 齐若虚痛呼一声,泪水滑落更多,可那痛中夹杂着满胀的满足,让他眼眸迷离,清醒地感受到自己正被她彻底占有。 “殿下……好胀……慢点嘛……”他喘息着恳求,声音带上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意。 凌华低笑,俯身抱紧他清瘦的身躯,腰肢缓缓律动,每一次抽插都温柔却深入,顶到那处敏感的软rou,让他体内如火燎般热浪翻涌。 齐若虚的足踝架在她的肩上轻轻晃悠,莹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起粉红,内里的蜜汁随着律动溅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腰肢生涩的扭动着迎合,双手从案沿移到她的衣袖上,轻抓着衣袍,似抗拒又似挽留。那情感从羞气转为短暂的沉沦——他知晓自己心向山野,却在此刻,甘愿为这强势的太子绽放一瞬。 (二) 齐若虚将脸埋在锦被里,指尖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屋外阳光正盛,荷香随风飘进,却怎么也驱不散他心头的闷热与乱麻。 他羞愤得几乎喘不过气。 昨夜……昨夜他竟在那紫檀书案上,被太子殿下那样地占有。那里可是他心爱的书斋,是他日日读书写字的清净之地,这无礼的登徒子! 凌华早醒了,此时正倚着床板好奇的看着齐若虚背对着自己,绞紧了被子不肯理他的赌气样。 “齐从夫,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是要本宫伺候你穿衣洗漱吗?”说着凌华就要去掀他的被子,却被他死死抓住被角,怎么都不肯露脸。 她哄了半天,他只把头埋得更深,连看都不肯看她一眼。凌华无奈,只得作罢,起身道:“那你好好歇着,本宫晚些再来看你。” 待她脚步声远去,齐若虚才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圈微红,唇瓣咬得发白。他想起昨夜自己竟在她的身下哭得一塌糊涂,甚至最后还主动缠着她的肩,羞耻与恼怒一齐涌上心头——这半年来,太子殿下对他不管不问,他本都认了,只想守着清净书斋,做个有名无实的从夫,谁知竟被她这般强行破了身子,还……还尝到了那般滋味。 他越想越气,胸口起伏不定。 半个时辰后,女官奉太子之命送来赏赐:上好的端砚、湖笔、宣纸、松烟墨,全是为了赔偿昨天毁了他的笔墨,还有几匣名贵香料与补身子的药材。女官恭恭敬敬摆在案上,齐若虚却只冷冷看了一眼,声音沙哑却坚决:“都搬出去,扔了。” 那女官惊得跪下:“从夫,这可是殿下亲口吩咐的赏赐……” “扔了。”他重复一遍,语气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固执,“告诉殿下,臣妾不需要这些补偿。” 他如何能收? 收了,便是真的成了她掌中的玩物,任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他宁可将那些东西尽数扔出去,也不能让她以为,一夜承恩、一堆赏赐,就能买了他齐若虚的骨气。 可扔是扔了,心底却隐隐生出另一种酸涩的空落。 他想起她昨夜最后抱他入房时的温柔——那双手臂有力却不粗鲁,替他拭净身子时指尖的轻柔,还有那句低低的“辛苦你了”。那一刻,他几乎要错觉,她并非只是兴之所至的占有,而是……真有些怜惜他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便更恼了自己,猛地又把脸埋进被子里,像是这样就能把那些混乱的心思一并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