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让亡国皇族耶律兄弟跳舞助兴

    金兰觉得，调教这件事，得循序渐进。

    就像驯马，先得让马熟悉你的气味，习惯你的存在，然后才能上鞍子、套笼头。要是上来就骑着跑，非得被掀下来不可。

    所以她这几天没再用电刑，也没再强迫完颜宗辅做什么过分的——对她而言不过分的事。

    比如现在。

    书房里，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书案上。完颜宗辅光着下半身，蹲在书案上，正在写字。

    他屁眼里塞着一支毛笔。那毛笔是特制的——笔杆细长，尾端圆润，刚好能塞进去不深不浅。笔头朝下，蘸着墨，悬在砚台上面。

    金兰躺在他身后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偶尔抬眼看一下他的进度。

    “写几个字了？”

    完颜宗辅屁股里的笔顿了顿，继续写。

    “……六个。”

    “哪六个？”

    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念出来：“我、是、赵、玉、盘、的。”

    金兰挑了挑眉：“不错。还差几个？”

    完颜宗辅没回答。

    他盯着面前的白纸，上面已经写了六个字，弯弯扭扭。第七个字才写了一个偏旁——那是个“犬”字旁。

    “怎么不写了？”金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懒洋洋的。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屁眼里那支毛笔让他坐立不安。

    “写不下去？”金兰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她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那张纸。

    “‘狗’字的左边已经写好了，”她说，“右边是‘句’字，一撇，横折钩，竖，横折，横。总共五画，不多。写完这句，你就是赵玉盘的狗了。”

    完颜宗辅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想反抗，想摔笔，想站起来骂她，想——

    但他不能。

    这几天他试过无数次。每次他想反抗，那闪电就会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他身上。那滋味他太熟悉了——全身的骨头都在颤，肌rou不受控制地抽搐，疼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更可怕的是，他已经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被她羞辱，习惯了被她玩弄，习惯了每次被电之后乖乖听话。

    他甚至开始害怕那种感觉——不是怕疼，是怕那种被电得失去控制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像条狗。

    金兰看着他的侧脸。那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睫毛轻轻颤动。他在忍耐，在挣扎，在跟自己较劲。

    金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

    “看着我。”

    完颜宗辅看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意，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金兰盯着那眼神看了三秒钟，突然笑了。

    “你这眼神，”她说，“我喜欢。”

    完颜宗辅的睫毛颤了颤。

    金兰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继续写。”

    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转回头，提臀，落笔。

    一撇，横折钩，竖，横折，横。

    “狗”字写完。

    纸上，七个字弯弯扭扭：

    我是赵玉盘的狗。

    完颜宗辅盯着那七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垮下来。

    金兰拿起那张纸，端详了一会儿。

    “字写得不错，”她说，“裱起来，挂在墙上。”

    完颜宗辅的身体僵了僵。

    金兰没看他，只是把纸小心地放在一边，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把毛笔拿出来，穿好裤子。”

    完颜宗辅低着头，没动。

    金兰挑眉：“怎么，还想含着？”

    完颜宗辅的耳朵红了。

    他慢慢伸出手，握住笔杆，往外拔。

    那笔杆在他体内摩擦，带出一阵酥麻的感觉。

    终于，笔杆完全脱离，他握着那支笔，手都在抖。

    金兰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含了这么久，是不是还舍不得？”

    完颜宗辅的脸红得要滴血。

    他飞快地把笔放在桌上，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整个过程眼睛都不敢看金兰，只盯着地面，像只受惊的兔子。

    金兰没再逗他，走回软榻上躺下，继续看她的书。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完颜宗辅站在书案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金兰抬眼看他。

    完颜宗辅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困惑，还有一丝……渴望？

    “我是你的丈夫，”他说，“我们是夫妻。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对我？”

    金兰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笑了。

    “丈夫？”她说，坐起身，看着他，“完颜宗辅，你跟我说说，什么叫丈夫？”

    完颜宗辅一愣。

    “丈夫是要保护妻子的，”金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

    完颜宗辅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金兰继续说：“丈夫是要尊重妻子的，你尊重过我吗？新婚之夜，你连我的院子都没进。第二天，你让我跟那十三个女人见面，自己躲在书房看书。”

    完颜宗辅的脸色变了变。

    “你……你怎么知道那些……”

    “我不知道，”金兰打断他，“但我知道你不在乎我。”

    完颜宗辅沉默了。

    金兰看着他，眼神平静。

    “所以别跟我提什么丈夫不丈夫的，”她说，“你不配。”

    完颜宗辅低下头，不说话了。

    金兰转身要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语。

    “对不起。”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完颜宗辅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那天……那天我不该看着你被欺负，不帮你。我……我错了。”

    金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走回去，在他面前站定。

    “抬头。”

    完颜宗辅抬起头。

    金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线。

    “知道错了就好，”她说，“以后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完颜宗辅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王爷！”

    一个侍从冲进来，看见两人离得那么近，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单膝跪下：“王爷，宫里来人了，圣上宣您即刻入宫议事！”

    完颜宗辅一愣：“现在？”

    “是，十万火急！”

    完颜宗辅看向金兰。

    那眼神很复杂——有询问，有请示，有本能地想要得到她的许可。

    金兰对上那眼神，心里一动。

    “去吧，”她说，“早点回来。”

    完颜宗辅点点头，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金兰冲他挥了挥手。

    完颜宗辅收回视线，大步离去。

    金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有意思，”她轻声说，“居然学会请示了。”

    她走回软榻上躺下，继续看书。

    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得人昏昏欲睡。金兰翻了两页书，眼皮开始打架，干脆把书往脸上一盖，睡了过去。

    完颜宗辅骑马赶到皇宫的时候，大殿里已经站满了人。

    他快步走进去，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定。抬眼一扫，看见最前面站着的是他父亲——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一身戎装，精神矍铄，正和几个大臣说话。

    旁边站着的是他叔父完颜晟，也是一身戎装，表情严肃。

    完颜宗辅的目光在完颜晟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叔父今天有点不对劲——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两团乌青，像是好几晚没睡好似的。

    “宗辅来了，”完颜阿骨打看见他，招了招手，“过来。”

    完颜宗辅走过去，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起来，”完颜阿骨打摆摆手，示意他站到自己身边，“今天叫你们来，是有大事。”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辽国气数已尽，这是我们金国的大好时机。”他说，“我决定，出兵伐辽。”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圣上圣明！”

    “早就该打了！”

    “辽国那些蛮子，欺压我们这么多年，是时候报仇了！”

    完颜阿骨打抬起手，压下众人的喧哗。

    “谁愿为先锋？”

    话音刚落，一个人站了出来。

    “儿臣愿往！”

    所有人看向他——是完颜宗辅。

    完颜宗辅站在那里，目光炯炯，表情坚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个好机会，离开上京，离开那个可怕的女人，哪怕只是暂时的。

    完颜阿骨打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

    “好，有胆识！”他说，“宗辅听令，命你为先锋，率一万精兵，先行出发！”

    “儿臣遵命！”

    完颜阿骨打又看向旁边的人：“完颜晟，你为统帅，统领全军。宗辅听你号令，你们叔侄二人，同心协力，务必拿下辽国！”

    完颜晟上前一步，行礼：“臣遵旨。”

    完颜宗辅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对视一瞬，又各自移开。

    完颜宗辅心里松了口气。

    先锋，一万精兵，先行出发。这意味着他可以提前离开上京，提前离开那个女人。虽然迟早要回来，但至少能躲一阵子。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脸上却不露声色。

    “好了，”完颜阿骨打说，“今晚设宴，为将士们壮行。各带家眷，一同赴宴。”

    完颜宗辅的笑容僵在脸上。

    带家眷？

    那岂不是要带那个女人来？

    他下意识想开口推辞，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父皇的旨意，谁敢违抗？

    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儿臣遵命。”

    心里却开始发愁：回去怎么跟那个女人说？

    金兰听说晚上有宫宴，第一反应是拒绝。

    她对宫宴没兴趣，对金国的那些贵族也没兴趣。与其去应付那些无聊的应酬，不如待在府里调教完颜宗辅。

    但完颜宗辅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说：“父皇有旨，要带家眷。你若不去，只怕……”

    “只怕什么？”金兰看着他。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只怕会惹人闲话。”

    金兰挑了挑眉。

    “你怕我惹人闲话？”

    完颜宗辅没回答，只是低着头。

    金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突然笑了。

    “行，我去。”

    完颜宗辅抬起头，有些惊讶。

    “怎么，不想我去？”金兰问。

    “不、不是，”完颜宗辅连忙说，“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

    金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你求我，我就去。”

    完颜宗辅的耳朵红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求……求你去。”

    金兰满意地笑了。

    “乖。”

    晚宴设在皇宫最大的毡殿里。

    金兰跟着完颜宗辅走进大殿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长条木桌摆成两排，中间空出一片场地，铺着厚厚的毡毯。火把插在四周的柱子上，把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金兰今日穿了一身金国贵妇的装束——这是完颜宗辅特意让人准备的。藏青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纹样，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玛瑙的革带。头发梳成高髻，插着一支金步摇，走起路来一步一摇，流光溢彩。

    她一出现，周围的目光就齐刷刷地扫过来。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惊艳的，也有带着敌意的。

    金兰目不斜视，跟着完颜宗辅走到他们的位置坐下。

    “宗辅，”旁边一个年轻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就是你新娶的南宋公主？”

    完颜宗辅点点头，表情淡然。

    那年轻人上下打量着金兰，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长得不错嘛，难怪你……”

    “闭嘴。”完颜宗辅冷冷打断他。

    那年轻人讪讪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金兰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还是马奶酒，酸不拉几的，真难喝。她放下酒杯，目光在大殿里扫了一圈。

    最上首坐着的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一身戎装，精神矍铄，正和身边的几个人说话。旁边坐着的是完颜晟——那个被她睡了的人，此刻正端着酒杯，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中。

    金兰的目光在完颜晟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那人的脸色比那天更难看了，眼睛下面的乌青更重，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金兰忍不住想笑，却硬生生忍住了。

    “圣上驾到——”

    随着一声唱喏，完颜阿骨打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都坐都坐，”完颜阿骨打摆摆手，笑着说，“今日是为将士们壮行，不必拘礼。来，满饮此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金兰跟着喝了，放下酒杯，继续观察四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完颜阿骨打突然拍了拍手。

    “来人，把那些辽狗带上来！”

    殿门打开，一群人被押了进来。

    金兰抬眼看去，微微一怔。

    那是一群穿着艳丽服饰的男女，大约有二三十人，有老有少。他们一个个垂着头，眼神呆滞，脚步虚浮，被金兵像赶牲口一样赶进殿中。

    “这些都是辽国的贵族宗室，”完颜阿骨打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今日让他们给咱们跳支舞，助助酒兴！”

    话音落下，人群中传来一阵sao动。有人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更多人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已经麻木了。

    “怎么，不愿意？”完颜阿骨打的声音冷下来。

    一个金兵举起鞭子，狠狠抽在最近的那个人身上。

    “啪！”

    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起来！跳舞！”

    金兵们的鞭子此起彼伏，抽在那些俘虏身上。惨叫声、哭泣声、求饶声响成一片，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辽国贵族，此刻像狗一样在地上翻滚。

    终于，有人开始动了。

    一个穿着艳丽长袍的男子站起身，僵硬地抬起手臂，开始跳舞。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跟着他的动作，跳了起来。

    那舞姿怪异得很——明明是欢快的曲调，却被他们跳得像一场无声的哭泣。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呆滞，只有麻木，只有那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

    金兰端着酒杯，看着场中的舞蹈。

    她的目光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最后停在了两个人身上。

    那是两个年轻的男子，站在人群的最边上。一个稍微高一些，一个稍微矮一些，但都是雄壮的身材——宽肩，窄腰，长腿，肌rou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

    他们穿着艳丽的锦袍，脸上涂着脂粉，嘴唇上点着朱红。那是辽国贵族男子宴会时的装束，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并肩而立，动作僵硬地跳着舞。他们的眼神也是空洞的，但仔细看去，那空洞深处似乎还藏着一点什么——是愤怒？是屈辱？还是绝望？

    金兰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两张脸上。

    五官深刻，轮廓分明，是典型的辽人长相。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下颌线硬朗。即使涂着脂粉，也掩不住那股雄壮的气质。

    金兰舔了舔嘴唇。

    完颜宗辅正在喝酒，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每次她露出这个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或者，有人要被她……

    完颜宗辅不敢往下想。

    他顺着金兰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两个跳舞的辽国贵族。

    他的脸色变了变。

    果然。

    “宗辅，”金兰的声音响起，轻飘飘的，“那两个，你认识吗？”

    完颜宗辅咽了口唾沫：“那是辽国的秦王耶律定，和许王耶律宁。兄弟俩，都是辽国宗室，前些日子被俘的。”

    金兰点点头，目光还是没离开那两个人。

    “长得不错，”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身材也好。”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宗辅，”金兰转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去跟你父皇说，把那两个人要过来。”

    完颜宗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要他们做什么？”

    金兰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你说呢？”

    完颜宗辅的脸白了。

    他想拒绝，想反抗，想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那两个人是俘虏，是战利品，是父皇的私有物，怎么可能随便给他？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金兰的眼神变了——那眼神在说：你不去，我就让你当场出丑。

    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往完颜阿骨打那边走去。

    金兰看着他的背影，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这马奶酒，好像也没那么难喝了。

    完颜宗辅走到完颜阿骨打面前，单膝跪下。

    “父皇。”

    完颜阿骨打正在和完颜晟说话，见他过来，挑了挑眉：“宗辅？何事？”

    完颜宗辅低着头，硬着头皮开口：“儿臣斗胆，想向父皇求两个俘虏。”

    完颜阿骨打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怎么，看上哪个了？说来听听。”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两个……辽国的秦王耶律定，和许王耶律宁。”

    完颜阿骨打的笑容顿住了。

    他看了一眼场中跳舞的那两个人，又看向完颜宗辅，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那两个？”他说，“那可是辽国的宗室，还是男的……”

    “儿臣知道，”完颜宗辅打断他，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只是……只是儿臣确实想要。”

    完颜阿骨打沉默了两秒钟，突然笑了。

    “行，既然你想要，就给你。”他说，“反正也就是两个俘虏，留着也是跳舞的。拿去拿去。”

    完颜宗辅松了口气，磕头谢恩：“多谢父皇！”

    他站起身，转身往回走。走过完颜晟身边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侧头看去，正对上完颜晟的眼睛。

    那眼神很奇怪——有同情，有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完颜宗辅心里咯噔一下，来不及细想，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

    “要到了？”金兰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完颜宗辅点点头，坐回她身边。

    “好，”金兰满意地拍拍他的手，“干得漂亮。”

    完颜宗辅低着头，不说话。

    他只是看着场中那两个还在跳舞的辽国贵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受——是同情？是可怜？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晚宴结束后，金兰让人把那两个辽国贵族带回王府。

    一路上，那两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反抗，像是已经彻底认命了。金兰坐在马车里，隔着车帘看了他们几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回到王府，金兰直接让人把他们带进自己的院子。

    “把灯都点上，”她说，“多点几盏。”

    丫鬟们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亮如白昼。

    金兰在软榻上坐下，看着站在面前的那两个人。

    他们还是穿着那身艳丽的锦袍，脸上还带着脂粉，站在那里，像两个精致的木偶。他们的目光落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动。

    金兰打量了他们一会儿，开口问：“知道为什么把你们要来吗？”

    两人沉默着，不说话。

    金兰也不急，只是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那个稍微高一些的——耶律定，终于抬起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警惕，有屈辱，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不知道。”他说，声音沙哑。

    金兰点点头：“不知道也没关系，很快就知道了。”

    她看向那个矮一些的——耶律宁。那人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你呢？不想说点什么？”

    耶律宁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要杀要剐，随你。”

    金兰笑了。

    “杀你？剐你？”她说，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我费那么大劲把你们要过来，就为了杀你们？”

    耶律宁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满是戒备，还有一丝……倔强。

    金兰盯着那眼神看了三秒钟，心里有了数。

    “行了，”她说，转身走回软榻，“脱衣服。”

    两人愣住了。

    “脱衣服，”金兰重复了一遍，语气懒洋洋的，“穿着这身花里胡哨的东西，看着碍眼。”

    耶律定和耶律宁对视一眼，没动。

    金兰挑眉：“怎么，要我亲自动手？”

    耶律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耶律定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照做。

    锦袍落地，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金兰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

    即使穿着中衣，也能看出那身材确实不错——宽肩，窄腰，长腿，肌rou紧实。练武之人特有的身材，线条流畅，力量感十足。

    “继续。”

    中衣也落了地。

    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站在灯下，肌rou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他们的肤色不算白，是那种常年在外征战留下的蜜色，衬得身上的线条更加分明。

    金兰的目光从耶律定的胸膛滑到小腹，再滑到腿间。然后又转向耶律宁，同样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她很满意。

    “不错，”她说，“比我想的还好。”

    耶律定和耶律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的脸已经红了，但眼神还是那样——警惕，戒备，还有屈辱。

    金兰没再看他们，转向坐在一旁的完颜宗辅。

    “过来。”

    完颜宗辅的身体僵了僵，但还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金兰抬头看着完颜宗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乖，”她说，“今天有客人，你好好表现。”

    完颜宗辅的脸红了。

    他当然知道“好好表现”是什么意思。

    金兰转向那两个人，指了指旁边的地毯。

    “你们俩，跳舞。”

    耶律定和耶律宁愣住了。

    “跳……跳舞？”

    “对，跳舞，”金兰说，“刚才在晚宴上跳的那种。我想看。”

    耶律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他看了哥哥一眼，两人默默走到地毯上，开始跳舞。

    还是那支舞，还是那些僵硬的动作。但此刻，在这间点满灯的屋子里，赤裸着身体跳这支舞，那屈辱感比在晚宴上强了十倍不止。

    金兰的目光从那两个跳舞的人身上收回来，落在面前的完颜宗辅身上。

    他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刚才那两人脱衣服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地面，不敢抬起来。

    金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看什么呢？”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金兰笑了，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看他们跳舞。”

    完彦宗辅的身体僵了僵。

    “我……”

    “怎么，不想看？”金兰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不敢违抗，“那可是你亲自去跟你父皇要来的，不看可惜了。”

    完颜宗辅的呼吸重了一瞬。

    金兰直起身，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起来，按在软榻边坐下。然后她绕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把他慢慢压下去。

    “趴好。”

    完颜宗辅的脸埋在软榻的褥子里，整个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每一块肌rou都在用力。

    金兰掀起他袍子的下摆，露出他的下半身。那两瓣臀rou绷得死紧，中间那道缝隙藏得严严实实。

    她伸手，在上面拍了一下。

    “放松。”

    完颜宗辅的身体颤了颤，但还是绷着。

    金兰也不急，只是用手指在他臀缝间慢慢划过，一下，两下，三下。那触感像羽毛一样轻，却让完颜宗辅的呼吸越来越重。

    终于，他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金兰满意地哼了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盒，挖出一块膏脂，涂在他的后xue上。那膏脂是特制的，金兰充值了288买的高级道具，遇热即化，很快就渗了进去。

    完颜宗辅的身体又绷紧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膏脂带来的感觉——温热的，滑腻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麻痒。

    金兰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疼？”

    “……不疼。”

    金兰笑了，手指在他体内慢慢转动，扩张，时不时按压一下某个地方。每按一下，完颜宗辅的身体就颤一下，呼吸就重一分。

    “舒服？”

    完颜宗辅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金兰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柔软湿润的xue口，慢慢顶了进去。

    完颜宗辅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感觉太奇怪了——被撑开，被填满，被进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让他浑身都在发烫。

    金兰没有急着动，只是停在那里，让他适应。

    然后她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褥子里拉起来。

    “看。”

    完颜宗辅被迫抬起头，看向地毯的方向。

    耶律定和耶律宁还在跳舞。他们的动作依然僵硬，依然生涩，但在这满室的灯光下，在这赤条条的身体上，那舞姿竟然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妖冶。

    每一次抬臂，肩背的肌rou便如起伏的山峦般绷紧又舒展；每一次转身，背阔肌便如展开的羽翼般牵动全身线条。

    灯光流过他们结实的身躯，在隆起的胸肌上投下浅影，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描摹。他们手臂抬起又落下，脚步移动又停顿——那舞姿依然生涩，可那微微泛光的身体却让这笨拙都成了某种原始的诱惑。

    完颜宗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想移开眼睛，但金兰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让他动弹不得。

    “好看吗？”金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完颜宗辅没回答。

    金兰开始动了。

    她抓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顶一下，完颜宗辅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眼睛就离那两个跳舞的人近一点。

    “嗯……”

    完颜宗辅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感觉太强烈了——身后的撞击，体内的摩擦，还有眼前那两个赤裸的身体，交织在一起，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耶律定和耶律宁还在跳舞。他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动作变得更加僵硬，更加生涩。但他们不敢停，不敢看，只能继续跳着那支屈辱的舞。

    金兰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看仔细了，”她在他耳边说，呼吸灼热，“看看他们是怎么跳舞的。将来你也要跳给我看。”

    完颜宗辅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见耶律宁的腿在发抖，看见耶律定的额头沁出了汗珠。他看见他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两个精致的木偶，被人cao控着做着自己不愿做的事。

    身后的撞击猛地加重，金兰的性器狠狠顶进他体内最深处，顶在那个让她每次都能得到反应的地方。

    完颜宗辅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啊……”

    金兰笑了，抓着他头发的手又紧了紧。

    “叫出来，”她说，“让他们听听。”

    完颜宗辅的脸红得要滴血，但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那撞击太猛烈，那感觉太强烈，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嗯……啊……哈……”

    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耶律定和耶律宁的舞步乱了一瞬。他们听见了那声音，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们的脸也红了，但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金兰一边cao着完颜宗辅，一边看着那两个跳舞的人。她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从胸膛滑到小腹，再滑到腿间。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两个的反应，也很有意思。

    完颜宗辅已经彻底失控了。他的身体在金兰的撞击下一颤一颤，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他感觉自己的性器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了清液，一滴一滴落在软榻的褥子上。

    “不……不行了……”他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我要……”

    金兰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更重。

    “要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说清楚。”

    完颜宗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

    “我……我要射了……”

    “射，”金兰说，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脸正对着那两个跳舞的人，“看着他们射。”

    完颜宗辅的眼睛睁大了。

    他看见耶律定和耶律宁还在跳舞，他们的动作已经彻底乱了，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他们的身体也起了变化——

    那变化太明显了，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完颜宗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性器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白浊喷射而出，落在软榻的褥子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呻吟声变成了长长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金兰又顶了几下，终于也在他体内释放了。

    她趴在他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乖，”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今天表现不错。”

    完颜宗辅趴在软榻上，一动不动。他的脸埋在褥子里，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因为羞。

    金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看向那两个还在跳舞的人。

    “行了，停下吧。”

    耶律定和耶律宁如蒙大赦，停下动作，站在那里。他们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金兰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他们腿间。

    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原来你们硬了。”

    耶律定和耶律宁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们下意识想遮挡，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有什么用呢？都已经被人看见了。

    金兰走回软榻边坐下，看着他们。

    “今天就到这里，”她说，“回房休息吧。”

    耶律定和耶律宁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耶律宁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金兰对上那眼神，挑了挑眉。

    “怎么，有话说？”

    耶律宁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金兰低头看着趴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完颜宗辅，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起来，去洗洗。”

    完颜宗辅没动。

    金兰笑了：“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完颜宗辅的身体颤了颤，终于慢慢爬起来。他的眼睛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头，盯着地面。

    金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看着我。”

    完颜宗辅看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丝迷恋。

    金兰盯着那眼神看了三秒钟，突然笑了。

    “你这眼神，”她说，“我越来越喜欢了。”

    完颜宗辅的睫毛颤了颤。

    金兰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去吧，洗干净，早点睡。明天还要出征呢。”

    完颜宗辅一愣。

    出征？

    他差点忘了，明天他就要带兵去打辽国了。

    他突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可以离开这里几天，难过的是——他看了一眼金兰，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金兰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怎么，舍不得我？”

    完颜宗辅的脸又红了。

    他没回答，只是飞快地穿上裤子，系好腰带，逃也似的出了门。

    金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笑着摇了摇头。

    “有意思，”她轻声说，“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躺回软榻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嘴角那抹笑意上。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