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给金太宗完颜晟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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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死机了。 不是电脑死机，是她的大脑。 她盯着屏幕上弹出的角色身份说明，手指还搭在鼠标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里。 【恭喜您获得身份：南宋·赵玉盘】 【身份说明：宋徽宗之女，嘉德帝姬。靖康二年，随徽钦二帝被金兵掳往北方，途中受尽凌辱，入金后分配至洗衣院，后为金太宗完颜吴乞买所得，最终死于金国。】 【温馨提示：本游戏高度还原历史场景，请玩家沉浸式体验角色命运。】 金兰缓缓松开鼠标，往后靠在椅背上。 她花了三百八十大洋买这个号称“全历史沉浸式体验”的游戏，注册时选了“辽宋金”时期，满心期待能体验一把金戈铁马、纵横沙场的感觉。结果呢？ 结果系统给她安排了一个亡国公主的剧本。 还是那种被轮jian、最后死在异国他乡的亡国公主。 “我他妈……”金兰深吸一口气，把脏话咽了回去。 她不信邪地点开任务列表： 【主线任务一：于南宋完成婚礼（进行中）】 【主线任务二：靖康之变·被掳（进行中）】 【主线任务三：金国·分配】 下面还有一堆灰色的任务，标题都是什么“洗衣院”、“金太宗”、“悲惨余生”之类的。 金兰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点开了充值页面。 她是个黑客，也是个富n代。 “行，你们要玩沉浸式体验是吧，”她一边充值一边冷笑，“那我让你们体验体验什么叫‘玩家’。”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鲜活起来。 金兰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进了那个世界，下一秒，她已经站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雕梁画栋，红烛高照，面前是一桌丰盛的酒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大红嫁衣，手上还捏着一方丝帕。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这是她的新婚之夜，三天前刚嫁给了眼前这个叫什么的男人来着…… “驸马。”她抬起头，看向对面坐着的那个人。 那人长得倒是不错，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正端着酒杯，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她。 “公主。”他笑了笑，起身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今日累了吧？” 金兰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按照游戏设定，接下来应该发生什么她很清楚。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新婚之夜被这个渣男开苞，然后没过多久靖康之变就来了，她被金兵掳走，这个渣男驸马立刻投降金国，还帮着金人搜刮宋宫财物。 “公主？”那男人见她发愣，又唤了一声，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 金兰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驸马，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公主请讲。” “如果……我是说如果，金兵打过来了，你会怎么做？” 那男人的手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公主说笑了，我大宋兵强马壮，金人怎可能……” “行了。”金兰打断他，“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嫁衣的袖子，往门口走去。 “公主？”那男人愣住了，“这……这是去哪儿？” 金兰头也不回：“上朝。” 上朝。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正中坐着的是当今天子——她的父亲，宋徽宗。 金兰站在殿中央，一身大红嫁衣格外扎眼。 “玉盘？”宋徽宗皱起眉头，“你一个新妇，不在驸马府待着，跑来朝堂上做什么？成何体统！” 金兰抬起头，直视着这位历史上著名的艺术皇帝。 “儿臣有一事启奏。” “何事？” “儿臣愿往金国和亲。” 一语既出，满殿皆惊。 宋徽宗差点从龙椅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金兰面不改色：“儿臣愿往金国和亲，结两国之好，保万民平安。” 殿上顿时嗡嗡声四起。大臣们交头接耳，有惊讶的，有困惑的，也有暗自点头的。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冲金兰深深一揖：“公主深明大义，老臣佩服！金人屡犯我疆土，若能和亲止戈，实乃社稷之福啊！” 另一个大臣也走出来：“公主心怀天下，臣等惭愧！” 又有几个大臣跟着附和，一时间，满殿都是赞誉之声。 金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你们这群老狐狸，真当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反正不是自己的女儿，送去和亲又何妨？ 宋徽宗的表情则复杂得多。他看了看金兰，又看了看那些大臣，最后叹了口气：“玉盘，你……你当真想好了？” “儿臣心意已决。”金兰垂眸，“求父皇成全。” “好……好吧。”宋徽宗摆了摆手，“既然你有此心，朕……准了。”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 “玉盘！玉盘！” 金兰回头，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正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某位妃嫔。 “玉盘，你疯了！”那妇人冲过来，一把抓住金兰的手，泪流满面，“和亲？你知道金国是什么地方吗？那些金人都是野蛮人！你去了会……会……”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死死攥着金兰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金兰低头看着她。 按照历史，这个女人——她的母亲，也会在靖康之变中被掳走，和她一样沦落金国，受尽凌辱。 而现在，这个女人却在为她哭泣。 为她这个主动请缨去金国的人哭泣。 金兰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轻轻掰开那妇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别哭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哭什么？” 那妇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金兰对上那双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很快就会知道，”她说，“你该哭的人，不是我。” 说完，她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大红嫁衣在阳光下猎猎作响，像一面燃烧的旗帜。 身后，那妇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或许是被她的眼神吓住了，又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什么——金兰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自己等不及要看靖康之变发生时，这满殿君臣的表情了。 到时候，他们会哭吗？ 会像历史记载的那样，跪在金兵脚下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女被凌辱，然后低下头，继续活着吗？ 金兰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日子吧。”她轻声说，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去。 前方，是通往金国的路。 也是她反着玩这个游戏的开始。 金国。 上京会宁府。 金兰站在一座巨大的毡帐前，身后是她的陪嫁队伍——三十车丝绸瓷器，外加一百名南宋送亲使团成员。此刻那些使团成员正被金兵拦在外面，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请。”带路的金国官员做了个手势，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傲慢。 金兰看了他一眼，掀开毡帐的帘子走了进去。 里面正在举行宴会。 长条木桌摆成几排，上面堆满了烤羊rou、马奶酒之类的东西。几十个金国贵族男女盘腿坐在毡垫上，正喝得热火朝天。帐中燃着火堆，烟气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金兰一出现，帐内的喧哗声顿了一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一个穿着南宋服饰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哟，这就是南宋来的公主？”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个络腮胡子的金国贵族，坐在主位旁边，显然是有些身份的人。他上下打量着金兰，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听说叫什么……赵玉盘？”他故意把“赵”字拖得很长，像是说什么笑话似的，“宋朝的公主，怎么穿得跟只麻雀似的？”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起来。 金兰没说话，走到空着的位置坐下。那是给她留的座位，旁边坐着一个人——完颜宗辅，金太祖之子，按游戏设定，是她的新婚丈夫。 完颜宗辅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那络腮胡子见金兰不搭腔，更来劲了。他站起身，端着酒碗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宋的女人，听说你们宋朝的男人都不行，只会写写画画，打仗就跑？”他大声说，“你们南宋的皇帝，是不是也这样？” 周围的人笑得更欢了。 金兰抬起头，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络腮胡子一愣，随即傲然道：“完颜宗翰！听过没有？” 金兰点点头。完颜宗翰，金国名将，历史上确实参与了灭宋之战。 “听过。”她说，“完颜宗翰是吧，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完颜宗翰哈哈大笑，“记住你以后要伺候的人了？” 他又往前凑了一步，那酒气几乎喷到金兰脸上：“我说，你们南宋的女人，伺候人的功夫是不是也比宋朝的男人强一点？” 笑声更大了。 金兰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完颜宗翰见她不反抗，越发张狂，伸手就要去捏她的下巴—— 然后他看见了闪电。 那是一道凭空出现的闪电，从毡帐顶部直直劈下来，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轰——！” 巨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完颜宗翰整个人被劈飞出去，砸翻了身后的一张桌子，躺在地上抽搐不止。他身上冒着烟，胡子烧焦了一半，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样子。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张着嘴，瞪着眼，手里的酒碗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金兰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还有谁想试试？”她问。 没人说话。 金兰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那些刚才还在嘲笑她的金国贵族，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里满是惊恐。 “你……”一个年轻的贵族壮着胆子开口，“你是妖女！你用了妖术！” 金兰看向他。 那年轻人被她的目光一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嘴上还在逞强：“我们金国的勇士，不会……不会被妖术吓倒！你配不上完颜宗辅大人！” 金兰挑了挑眉。 “配不上？”她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点开游戏界面，找到“禁言”功能。 【是否对玩家“完颜宗辅的迷弟”使用禁言？】 【禁言时长：24小时】 【确定。】 那年轻人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他张着嘴，拼命想发声，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地向旁边的人比划，旁边的人却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他。 这下，帐内的气氛彻底变了。 所有人看着金兰的眼神，都带着敬畏，或者说，恐惧。 金兰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马奶酒，酸不拉几的，真难喝。 她放下酒杯，侧头看向身边的完颜宗辅。 这位名义上的新婚丈夫正襟危坐，眼睛盯着面前的桌子，一动不动。 “完颜宗辅大人，”金兰慢悠悠地开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完颜宗辅的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没……没有。”他说，声音有些发颤。 金兰笑了笑。 她记得很清楚，刚才她被完颜宗翰欺负的时候，这位“丈夫”可是坐在一边看戏，连个屁都没放。现在倒是老实了。 “那就好。”她说，收回视线。 宴会继续进行，但气氛完全变了。没有人再敢大声说话，更没有人敢往金兰这边看一眼。那些金国贵族小心翼翼地吃喝，偶尔交换一个惊惧的眼神，却再也不敢开口。 金兰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出毡帐。 外面已经是晚上，星空低垂，远处传来马嘶声。金国的营地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毡帐和巡逻的士兵。 金兰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毡帐——完颜宗辅没跟出来。那位“丈夫”今晚大概是不敢来找她圆房了。 “cao，胆子这么小！”金兰想，“我的点心竟然被吓跑了。” 她沿着营地随意走着，反正游戏里不会有什么危险。走了一会儿，她看见一座小毡帐，里面亮着灯，门口没有守卫。 金兰掀开帘子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雄壮的男人，趴在桌上，显然是喝醉了。 金兰走过去，低头打量他。 眉眼挺好看，鼻梁高挺，睫毛很长，脸颊因为喝酒泛着红。穿着不像普通士兵，应该是哪个贵族子弟。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钟，决定就是他了，反正这游戏是沉浸式体验。 金兰改了程序，能随时长出她选好长度、捏好形状的yinjing，她把那雄壮的男人按倒在地上，三两下撕掉裤子，露出浑圆挺翘的屁股。 金兰吹了一声流氓哨，她手指下这尊屁股，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好屁股，深深的臀沟保护着里面的xiaoxue，屁股摸上去外软内韧，肌rou饱满，一捏一个指印。 完颜晟醉的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冰凉的手摸了几下，他皱着眉头不满的哼了两声，正感觉不爽的时候，被剧痛打断了。 “啊！”金兰的roubang狠狠地插了进去。 完颜晟的处子xue狠狠地咬着金兰的roubang，紧致得不可思议。金兰倒吸一口凉气——这游戏的物理引擎做得也太逼真了，连这种细节都模拟得淋漓尽致。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人。 那人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醉眼朦胧地看向她。灯光下，那张脸轮廓分明，眉骨很高，眼窝深邃，带着北方游牧民族特有的粗犷美感。 “你……你是谁？”他含糊不清地问，声音沙哑，带着醉意。 金兰没回答，只是又往里顶了顶。 “唔……”那人闷哼一声，眉头紧皱，下意识想挣扎，但醉得厉害，手脚都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扭动几下。 金兰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别动。”她说，“动坏了我不负责。” 那人大概没听清她说什么，或者听清了也没反应过来，只是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呻吟。 金兰开始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紧致的xuerou裹着她的roubang，温热，湿润，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承认，这游戏的沉浸感确实做得不错——至少比那些敷衍了事的国产网游强多了。 身下的人渐渐不再挣扎，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喘息声。他整个人趴在桌上，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抬高，像是在迎合她的动作。 金兰挑了挑眉。 “哟，”她说，“还挺会享受。” 那人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却红透了。 金兰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毡帐里回荡着rou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闷哼。 外面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没人进来。 金兰低下头，凑到那人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不说？”金兰又顶了一下，更深，“那我随便叫了——就叫你‘小醉鬼’好了。” “完颜……”他终于开口，声音闷在臂弯里，“完颜晟……” 金兰的动作顿住了。 完颜晟？ 她愣了两秒钟，然后点开游戏界面，调出人物信息。 【完颜晟：金太宗，完颜吴乞买，金朝第二位皇帝，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之弟。在位期间灭北宋，俘徽钦二帝，使北宋灭亡。】 金兰盯着屏幕上的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收回界面，低头看向身下的人——未来的金太宗，此刻正被她按在桌上干得浑身发颤。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问。 完颜晟摇了摇头，发丝蹭着衣袖，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南宋来的和亲公主。”金兰说，语气轻飘飘的，“赵玉盘。” 完颜晟的身体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扭过来看她。那双眼睛里还带着醉意，但已经清醒了几分，满是不可置信。 “你……”他张了张嘴，“你是……” “对，我是。”金兰打断他，又是一记深顶，“你们金国灭掉的那个北宋的公主。” 完颜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却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喘息。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情莫名地好。 历史上，这个人在靖康之变后，把包括她在内的北宋女眷分配到洗衣院，受尽凌辱。后来她——赵玉盘，被他所得，最终死在他手里。 而现在呢？ 现在这位未来的金太宗，正趴在她身下，被她干得话都说不完整。 “好玩。”金兰轻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她俯下身，整个人压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完颜晟，你记住今天。” 身下的人微微一颤。 “记住你今天被我按在桌上干的样子。”金兰说，“记住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喘的。” 完颜晟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金兰直起身，继续动作。这一次更快，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完颜晟的喘息渐渐变成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终于，在一次深顶之后，金兰停了下来。 她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完颜晟——那人还趴在桌上，雄壮的身体微微抽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被cao红的屁眼似乎夹不紧里面的jingye…… 金兰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完颜晟依然趴在那里，只是偏过头，眼睛看向她。灯光下，那双眼睛复杂得难以形容——有震惊，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金兰对上那双眼睛，笑了一下。 “告诉你一个秘密。”她说，“这只是开始。挨cao的日子还长呢……” 说完，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外面，星空依然低垂，营地依然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从她身边经过，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 金兰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让她神清气爽。 她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自己的毡帐，掀开帘子走进去。 完颜宗辅不在。大概是吓得躲到别处去了。 金兰无所谓地躺到榻上，盯着毡帐的顶部发呆。 今晚的收获不错。 她不仅睡了未来的金太宗，还给他留下了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想到这里，金兰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金兰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掀开帘子往外看。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围了一大群人。有人在喊，有人在叫，乱成一团。 金兰走过去，拨开人群，看见中间站着一个人—— 完颜晟。 他站在那儿，脸色铁青，眼睛下面两团乌青，显然一夜没睡。周围的金国贵族们一脸困惑，不知道这位大人物为什么一大早就在这里发飙。 “昨晚！”完颜晟的声音沙哑，却压得很低，“昨晚谁来过我的毡帐？！”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没人啊……”一个侍从小心翼翼地回答，“小的守在门口，一整夜都没见人进去……” “放屁！”完颜晟的脸更青了，“那、那……” 他说不下去了。 他能说什么？说昨晚有个女人闯进来把他干了？说他堂堂金国大将，未来的……未来的皇帝，被人按在桌上干了一夜？ 周围的人见他不说话，更困惑了。 完颜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羞耻，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然后他看见了金兰。 金兰站在人群外围，一身素淡的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正看着他。 完颜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僵住了。 那张脸…… 昨晚的灯光虽然昏暗，但他记得那张脸。记得那双眼睛，记得那个声音，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 “完颜晟，你记住今天。” 金兰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完颜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冲上去，想质问她，想……想做什么？ 但他什么也不能做。 他能怎么说？说自己昨晚被一个南宋来的和亲公主睡了？说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按在桌上干了？ 他丢不起这个人。 金兰看着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快要笑疯了。 但她面上依然是一副困惑的样子，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关切地问：“完颜晟大人，您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适吗？” 完颜晟看着她，牙齿咬得咯咯响。 “没、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就好。”金兰点点头，“大人日理万机，要保重身体啊。” 说完，她转身，施施然离开。 身后，完颜晟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窟窿。 金兰知道他在看，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毡帐，掀开帘子，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她趴在榻上，笑得浑身发抖。 笑够了，她点开游戏界面，看了一眼任务列表。 【主线任务一：于南宋完成婚礼（已完成）】 【主线任务二：靖康之变·被掳（进行中）】 金兰盯着“被掳”两个字看了三秒钟。 被掳？ 她想起昨晚完颜晟被她按在桌上时的表情，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来。 “谁掳谁还不一定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