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医疗调教与排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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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最后的猎艳 花海学院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校庆晚宴上残留的香槟味。沈瑾言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他刚在洗手间里回复完宋可欣的纠缠信息——又是那些“我们要谈谈”的陈词滥调。对他来说,女人就像这校园里的落叶,扫完一批又来一批,从未有过例外。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悦儿的消息:【瑾言学长,我在旧生物实验室等你。有些话,我想最后对你说。只有我一个人。】 沈瑾言挑了挑眉,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这么晚了,小猫咪想通了?】 对方回复得很快:【嗯,想通了。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只想要最后一个拥抱。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沈瑾言轻笑一声,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顾悦儿是全校男生的白月光,也是他耗时最久才追到手的“战利品”。虽然中间因为宋可欣和谭凌雪的事情露了馅,但他自信凭自己的手段,只要勾勾手指,这个软糯的小白兔就会再次摇尾乞怜。 “最后一次拥抱?”他低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虫上脑的贪婪,“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玩点刺激的。” 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了旧生物实验室的后门。这里早已废弃多年,据说因为当年的实验事故被封锁,只有像他这种学生会主席才有备用钥匙的权限。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实验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亮着几盏昏暗的红色氛围灯,将原本冰冷的实验器械映照得如同某种刑具。 “悦儿?”沈瑾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宝贝,我来了。别躲在暗处,我知道你在……” “她确实在。”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阴影中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沈瑾言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转头,看到的不是梨花带雨的顾悦儿,而是抱着双臂、眼神如刀的谭凌雪。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正有节奏地拍打着掌心。 而在谭凌雪身后,宋可欣正死死抓着顾悦儿的手腕,但顾悦儿并没有挣扎,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表情,肩膀微微颤抖。 “谭凌雪?宋可欣?”沈瑾言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姿态,甚至还理了理衣领,“怎么,这是悦儿给我的惊喜?三人行?虽然我不介意,但这气氛是不是太严肃了点?” “惊喜?”谭凌雪冷笑一声,手中的教鞭猛地挥出,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沈瑾言,你还真是死到临头还在做梦。” “什么意思?”沈瑾言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宋可欣此时抬起头,眼里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红肿的眼眶和浓烈的恨意。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砸在沈瑾言脸上。照片纷飞散落,全是沈瑾言与不同女生开房、拥吻的画面,甚至还有他和宋可欣在一起时,背景里谭凌雪被偷拍到的侧脸。 “证据确凿,沈大主席。”谭凌雪走到一张束缚椅前,用教鞭指了指,“坐下。” 沈瑾言看着地上的照片,脸色终于变了。但他依然试图用气势压人:“你们想干什么?勒索?还是想打我一顿出气?别幼稚了,这些照片发出去,你们的名声也毁了。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条件……” “谈条件?” 一直沉默的顾悦儿突然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却带着一种令沈瑾言陌生的、近乎诡异的冷笑。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咔哒。 沈瑾言脚下的地板突然翻转,早已预设好的机关瞬间弹出金属扣环,死死锁住了他的脚踝。与此同时,两侧的墙壁里弹出皮带,将他的手腕反剪扣在椅背上。 “啊!”沈瑾言惊呼一声,剧烈挣扎,“这是什么鬼东西!顾悦儿,你疯了吗?快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谁。”谭凌雪缓缓走近,皮靴停在沈瑾言两腿之间,鞋跟若有若无地碾过他的皮鞋,“你是花海学院的风云人物,是把我们当傻子耍的渣男,是现在……落网的猎物。” 第二章:尊严的粉碎 束缚椅是特制的,不仅固定了四肢,还强迫沈瑾言呈现出一种屈辱的、敞开下体的姿势。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机械结构面前毫无意义。 “顾悦儿!你说话啊!”沈瑾言看着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孩,试图唤起她的怜悯,“你忘了你在床上怎么求我的吗?你说你爱我……” “住口!” 顾悦儿突然尖叫一声,冲上来,扬起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这一巴掌用尽了顾悦儿全身的力气,沈瑾言的头被打偏过去,左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沈瑾言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顾悦儿。 “这一巴掌,是打你骗我感情。”顾悦儿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但她没有停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打你践踏我的真心。” 啪! “这一巴掌,是打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连续三记耳光,打得沈瑾言眼冒金星,嘴角溢出鲜血。他刚想破口大骂,宋可欣走了过来,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块死rou。 “悦儿,手会疼的,让我来。” 宋可欣的手掌更加厚实,每一次挥下都带着风声。她似乎在发泄这几个月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巴掌雨点般落在沈瑾言的脸上。 啪!啪!啪!啪! “你以为你是谁?” 啪! “玩弄我很开心吗?” 啪!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爱你很有成就感吗?” 啪! “现在谁才是那个被玩弄的人?” 沈瑾言的脸迅速肿胀起来,原本英俊的面庞变得狼狈不堪。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比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他是天之骄子,是无数女生仰望的男神,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够了……你们这群贱人……”他含糊不清地咒骂,试图用眼神杀人。 “还在嘴硬。”谭凌雪冷冷地评价。她放下教鞭,走到沈瑾言面前,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看着我,沈瑾言。”谭凌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从现在开始,你没有资格说话,只有资格听话。你的尊严、你的骄傲、你的‘男神’光环,在这个房间里,一文不值。” 她松开手,沈瑾言大口喘着气,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顾悦儿已经搬来了一个脚踏,放在他面前。 “瑾言学长……”顾悦儿擦干眼泪,眼神变得空洞而诡异,她踩上脚踏,让自己的视线与被绑着的沈瑾言齐平,然后缓缓抬起穿着小皮鞋的脚,“你以前总说,希望我能踩在你身上。现在,我满足你的愿望。” 那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亲吻的脚,带着羞辱的力度,重重踩在了沈瑾言的脸上。 鞋底的泥印和灰尘印在他高挺的鼻梁和肿胀的脸颊上。沈瑾言拼命摇头想要挣脱,却被顾悦儿死死踩住,脚尖甚至碾进了他的嘴里,抵着他的舌头。 “唔……唔唔!!”沈瑾言发出愤怒的呜咽,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真狼狈啊。”宋可欣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曾经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主席,现在像条狗一样被踩在脚下。如果让学校里的那些女生看到,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 谭凌雪此时从推车上拿过一套衣物,扔在沈瑾言身上。那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一套半透明的、类似情趣内衣的病患服,材质轻薄得甚至遮不住重点部位,而且是连体开裆的设计。 “换上它。”谭凌雪命令道,“或者,我们帮你换。” 第三章:医疗羞辱的开始 沈瑾言当然不肯配合。他紧闭双腿,扭动身体抗拒。 “看来需要一点强制手段。”谭凌雪打了个响指。 宋可欣和顾悦儿立刻上前,一个按住他的肩膀,一个按住他的膝盖。顾悦儿虽然力气小,但此刻却表现得异常坚决,她跨坐在沈瑾言的大腿上,用体重压制住他的挣扎。 “放开我……顾悦儿你这个婊子……”沈瑾言还在骂,但这只换来了更粗暴的对待。 谭凌雪拿出一支注射剂,抽取了某种淡粉色的液体。“这是强效肌松剂,会让你全身无力,但感官会放大三倍。本来不想这么早用的,是你自找的。” 针头扎进沈瑾言的颈侧,药液推入。 仅仅过了两分钟,沈瑾言就感到四肢开始发软,原本挣扎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他的意识清醒得可怕,但身体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连抬起手指都变得困难。 “好了,现在乖了。”谭凌雪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动手剥去沈瑾言昂贵的西装。 撕拉—— 衬衫被粗暴地撕开,纽扣崩飞。接着是西裤、内裤。当沈瑾言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和羞耻。他的下体因为之前的刺激和药物作用,竟然不受控制地半勃起着,这更是让他羞愤欲死。 “哟,还有反应呢。”宋可欣嘲讽地用手指弹了一下那挺立的柱身,“真是个下流的身体。一边被打一边勃起,沈主席的素质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她们强行给他套上了那件羞耻的透明病患服。衣服紧紧包裹着他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肌rou线条,下体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而屁股后面的开口设计让他的臀缝完全暴露在外。 “接下来,是例行体检。”谭凌雪戴上了一双透明的乳胶手套,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推着一辆放满医疗器械的小车来到沈瑾言面前。 车上有扩肛器、润滑油、长嘴钳、甚至还有一根看起来就很粗长的仿真医疗检查棒。 沈瑾言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虽然风流,但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那种未知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 “不……不要……我错了,凌雪,可欣,悦儿,我真的错了,放过我……”他终于崩溃了,眼泪混合着嘴角的血流下来,开始求饶。 “现在才求饶?晚了。”谭凌雪面无表情地挤出一大坨冰凉的润滑剂,直接涂在了沈瑾言的后xue周围,“为了防止你携带什么脏病,也为了开发你的新用途,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深入的前列腺检查和肠道清理。” “不!那是排泄的地方!不行!绝对不行!”沈瑾言惊恐地大叫,试图夹紧双腿,但肌松剂让他无法合拢双腿,只能眼睁睁看着谭凌雪戴着手套的手指逼近。 第四章:异物入侵与前列腺高潮 “放松点,夹这么紧会弄伤你的。”谭凌雪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对一具尸体说话。 她将涂满润滑剂的食指,毫无预兆地捅进了沈瑾言的后xue。 “呃啊——!!” 沈瑾言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那是身体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本能排斥感。紧致的肠壁被撑开,异物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紧了,需要扩张。”谭凌雪皱眉,回头对宋可欣说,“拿3号扩肛器。” 宋可欣递过来一个金属制的、像鸭嘴一样的扩肛器。谭凌雪将其对准那紧致的xue口,在沈瑾言惊恐的注视下,缓缓撑开。 金属的冰冷触感和扩张的撕裂感同时袭来。 “啊!痛!好痛!轻一点!求求你们!”沈瑾言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这种疼痛不同于扇耳光,是一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被撕裂的剧痛。 扩肛器被拧紧螺丝,固定住。沈瑾言的后xue被迫张大到一个极限,粉嫩的肠壁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褶皱。 “看,里面多脏。”谭凌雪拿着一根长棉签,甚至伸进了半个手臂长的医疗检查棒,“需要好好清洗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沈瑾言来说简直是地狱。 谭凌雪拿着涂满润滑剂的仿真检查棒,粗暴地捅进了他的直肠。那东西比真阳具还要粗长,而且带着一种机械的冰冷感。 “唔——!!!” 沈瑾言的头向后仰,脖子上青筋暴起。异物长驱直入,直接撞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前列腺。 那一瞬间,电流般的酥麻感混合着胀痛,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 “别……别碰那里……啊!!” 谭凌雪显然知道那是敏感点。她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开始在那一点上反复研磨、按压。 “这里就是男人的G点?”谭凌雪好奇地cao作着,“看来反应很剧烈嘛。” 每一次撞击前列腺,沈瑾言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原本应该是痛苦的惩罚,却因为药物放大了感官,那种胀痛竟然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的快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涣散。 “看,他流水了。”顾悦儿指着沈瑾言的下体,惊讶地说道。 只见那半勃起的柱身顶端,竟然真的分泌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guitou开始在透明布料下狰狞地跳动。 “不……不是的……那是生理反应……”沈瑾言在心里疯狂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在谭凌雪熟练的手法下,他竟然在被强迫的情况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宋可欣在一旁冷笑,她拿过一个灌肠袋,连接上一根细长的导管,“还没清洗呢。” 导管被插入扩开的后xue,直达直肠深处。 “现在注入温水,2000毫升。”谭凌雪下令。 温水被强行注入肠道。沈瑾言感到腹部迅速鼓胀起来,像是要被撑爆一样。那种强烈的便意让他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忍住,不许拉出来。”谭凌雪拍了拍他的脸,“这是为了清洁肠道,如果你现在拉出来,我们就把你关进狗笼子里,让你和你的排泄物过夜。” 恐惧压倒了生理冲动。沈瑾言死死咬住下唇,全身肌rou紧绷,拼命收缩括约肌,不让液体流出来。 这种忍耐是极度痛苦的。腹部的绞痛和肛门的坠胀感让他几乎昏厥。他看着头顶惨白的灯光,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 “很好,忍耐力不错。”谭凌雪看了看表,“五分钟后再排。” 这五分钟对沈瑾言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能感觉到肠道里的水在翻涌,每一次肠蠕动都是一次酷刑。 终于,时间到了。 “去厕所,或者就在这解决。”谭凌雪解开了扩肛器,但并没有拔出检查棒。 沈瑾言被解开了脚上的束缚,但他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顾悦儿拿来一个便盆,放在他身下。 “在这里解决。” “不……不要在这里……给我点尊严……”沈瑾言哀求。 “尊严?”谭凌雪一脚踢翻了便盆旁边的水桶,“你现在没有尊严。拉!”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在体内那根巨大检查棒的压迫下,沈瑾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括约肌失控了。 温热的水流伴随着肠道内的污物,在羞耻的声音中喷涌而出。那一刻,沈瑾言感觉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点东西也随着排泄物流走了。他像个婴儿一样在三个女人面前大小便失禁,哭得撕心裂肺。 第五章:笼子里的宠物 排泄结束后,并没有人帮他清理。顾悦儿只是冷漠地用花洒对着他的下体冲洗了一遍,冰冷的水流激得他浑身发抖。 沈瑾言瘫软在束缚椅上,眼神空洞,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巴掌印,下体因为刚才的刺激依然羞耻地勃起着,上面还沾着粘液。 “第一次调教,效果不错。”谭凌雪看着监控录像里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还需要进一步开发,但至少知道怕了。” “接下来怎么做?”宋可欣问,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他人的快感。 “把他关进‘一号笼’。”谭凌雪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巨大的、像鸟笼一样的铁制构造,“今晚他就睡在那里。让他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份。” 沈瑾言被像死狗一样拖下椅子,拖向那个铁笼。笼子底部铺着冰冷的铁丝网,空间狭窄得只能让他蜷缩着跪在里面。 “不……不要把我关进去……我是沈瑾言……我是学生会主席……”他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试图用身份来保护自己。 谭凌雪蹲在笼子前,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的项圈。 “沈瑾言已经死了。”她冷冷地说着,将项圈扣在沈瑾言的脖子上,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从现在起,你只是我们的玩物。一条还没被驯服的公狗。” 她在项圈上系了一根铁链,另一端拴在笼子的栏杆上。 “晚安,小狗。” 谭凌雪站起身,关掉了实验室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灯照着笼子里的沈瑾言。 三个女人手挽手走出了实验室,留下一串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沈瑾言蜷缩在冰冷的铁笼里,脖子上的项圈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后xue里还残留着扩张后的空虚感和那根尚未完全拔出的异物感,前列腺依然在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余韵。 他看着自己肿胀的双手,满是红印的脸,还有那依然在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勃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堕落的刺激感在脑海中交织。 他想反抗,想杀人,想逃跑。 但奇怪的是,当他回想起谭凌雪那双冰冷的眼睛,回想起被强行贯穿的快感,回想起顾悦儿踩在他脸上的重量…… 他的身体竟然又是一阵战栗。 在这个被囚禁的夜晚,花海学院的风云人物沈瑾言,第一次在这个废弃的地下室里,在这个羞耻的铁笼中,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和情欲味道的空气里,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等待着明天未知的命运。 而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的“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