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为了消除男性特征决定堕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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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激素与束缚:男性特征的消亡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昏暗的卧室。 沈瑾言是被一阵燥热弄醒的。 不是天气的热,而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莫名其妙的潮热。他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却感到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坐起身,丝绸被子滑落,露出了光裸的上半身。 如果此刻有人在旁边,一定会惊讶于这具身体的变化。 原本流畅紧实的肌rou线条,在短短一周内变得有些松软,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细腻的苍白,甚至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那是大剂量雌激素和玻尿酸在体内作用的结果。 更让他感到恐慌的是,他的rutou变得敏感异常,仅仅是丝绸被面的摩擦,就让他感到一阵酥麻的刺痛。 “醒了?” 谭凌雪的声音从角落的单人沙发上传来。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支注射器。 “该打针了,我的小美人。” 沈瑾言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能不能……停一天?我今天还要去学生会……” “学生会?”谭凌雪轻笑一声,放下咖啡,走到床边。她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沈瑾言的脸颊,“你现在的样子,去学生会是想吓死谁?还是想勾引谁?” 她按住沈瑾言的肩膀,强行将他推倒在床上,熟练地将针头扎入他的臀部。 “唔……”沈瑾言闷哼一声,药液推入的酸胀感让他皱眉。 “这一针是高浓度的雌二醇,还有促进脂肪重新分布的药物。”谭凌雪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再过两周,你这身臭男人的肌rou就会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脂肪和细腻的皮肤。” 沈瑾言看着自己逐渐变得纤细的手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他试图握紧拳头,却发现手臂上的青筋已经不再明显。 “我不想变成女人……”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由不得你。”谭凌雪冷冷地说,随后从身后拿出一顶长假发,“今天的任务是妆容和发型。宋可欣已经在更衣室等你了。如果你敢反抗,或者让我不满意……”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沈瑾言昨晚在医务室被扩肛时的惨叫和丑态。 沈瑾言的脸瞬间惨白。他咬着嘴唇,屈辱地点了点头:“我……我去。” 2. 更衣室的化妆课:戒尺与巴掌 学校的旧更衣室,充满了霉味和陈旧的皮革味。 宋可欣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化妆镜前摆满了各种粉底液、眼影盘、假睫毛和口红。 沈瑾言被按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谭凌雪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在梳理那顶长假发。宋可欣则抱着双臂,手里拿着那把厚重的红木戒尺,像个严厉的监工。 “坐直了!背挺起来!”宋可欣用戒尺敲了敲沈瑾言的后背,“像个软脚虾一样,以后怎么穿高跟鞋?” 沈瑾言勉强挺直腰背。镜子里的人让他感到陌生:长发披肩,面色潮红,眼神闪烁。 “先打底。”谭凌雪命令道。 宋可欣拿起粉底刷,动作粗鲁地在沈瑾言脸上涂抹。粉底很厚,掩盖了他原本的男性轮廓,却也让他感到窒息。 “闭上眼,我要画眼线。”谭凌雪拿着一支黑色的眼线液笔,笔尖几乎戳到沈瑾言的眼皮上。 沈瑾言本能地闭紧双眼,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别抖!”谭凌雪厉声喝道。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眼睑的瞬间,沈瑾言因为眼皮的剧烈跳动而猛地闭了一下眼。 眼线笔画歪了,在他的眼尾拖出一道长长的、丑陋的黑痕。 “废物!”谭凌雪把笔往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对不起……我……”沈瑾言刚想道歉,宋可欣的戒尺已经落了下来。 “啪!” 这一下打在手心。 十指连心,红木戒尺打在rou上的钝痛感让沈瑾言瞬间缩手。 “手伸出来!”宋可欣喝道。 沈瑾言颤抖着伸出左手。 “啪!啪!啪!啪!” 戒尺带着风声,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在他的手掌心。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位置,不出五下,掌心就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仿佛皮rou都要裂开。 “这就是不专心的代价。”宋可欣面无表情地数着,“六、七、八……” 打到第十下时,沈瑾言的手心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指关节都无法弯曲了。他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缩手。 “脸转过来。”谭凌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寒意。 沈瑾言乖乖转头,左脸对着谭凌雪。 “因为你的失误,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谭凌雪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沈瑾言的头被打偏过去,左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还没等他缓过神,右边又是一下。 “啪!” “这一下是让你长长记性。” “啪!” “这一下是罚你笨手笨脚。” 谭凌雪的巴掌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沈瑾言的脸颊迅速高肿起来,嘴角被打破了,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不准哭!”宋可欣用戒尺抵住他的下巴,“把眼泪憋回去!哭花了妆还要重画,到时候打得更狠!” 沈瑾言死死咬住下唇,把呜咽声咽回肚子里。泪水混合着血水和粉底,在他脸上冲刷出一道道浑浊的痕迹。 镜子里的那张脸,红肿、扭曲,却因为长发和妆容的衬托,显出一种诡异的、破碎的美感。 3. 隔门的梦魇:顾悦儿的到来 就在沈瑾言处于半崩溃状态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更衣室的死寂。 是沈瑾言的手机,放在旁边的储物柜上。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宝贝悦儿。 沈瑾言的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他想去拿手机,却被谭凌雪一把按住。 “不准接。”谭凌雪眼神玩味,“或者,你想让她听听你现在的惨叫声?” 电话自动挂断了。 紧接着,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瑾言哥哥,我在旧更衣室门口等你哦~给你带了爱心便当!保安大叔说看到你往这边来了,我就直接过来啦!” 沈瑾言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顾悦儿就在门外! 如果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脸被打肿,涂着口红,穿着女装,还被两个前女友围着…… 他会社会性死亡的。 “求你们……让我躲起来……”沈瑾言哀求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谭凌雪和宋可欣对视一眼,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躲?为什么要躲?”谭凌雪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东西——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还有吊带丝袜,以及一个红色的口球。 “既然来了,就玩个刺激的。”宋可欣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在两人的暴力压制下,沈瑾言被迫脱下短裤,穿上了那套羞耻的女性内衣。黑色的蕾丝勒进他的rou里,丝袜包裹着他的双腿,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最后,谭凌雪将口球塞进他的嘴里,用皮带紧紧勒住后脑勺。 “唔……唔……”沈瑾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拉成丝线。 “乖,躲到那个柜子里去。”谭凌雪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狭窄的、原本用来放清洁工具的铁皮柜,“不许发出声音,否则……后果自负。” 沈瑾言被塞进了柜子里。 空间狭窄得让他无法转身,只能蜷缩着身体。柜门被关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透气。 黑暗中,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是顾悦儿的脚步声,轻盈、欢快,像一只小鹿。 “瑾言哥哥?你在里面吗?” 顾悦儿的声音就在柜门外,近在咫尺。 沈瑾言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他能闻到顾悦儿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 “哎呀,谭学姐,宋学姐,你们也在啊?”顾悦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单纯的好奇,“你们看到瑾言哥哥了吗?” 柜门外,谭凌雪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哦,悦儿啊。沈瑾言刚才还在呢,好像在换衣服吧。这不,我们在帮他‘挑选’今天的衣服呢。”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进了柜子。 是谭凌雪的手。 她准确地找到了沈瑾言的下体,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一把抓住了他的yinjing。 “唔!!!” 沈瑾言的眼睛瞬间瞪圆,眼球几乎要突出来。 谭凌雪的手指灵活地揉捏、taonong,甚至恶劣地在马眼处按压。 沈瑾言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想叫,想求饶,想推开那只手,但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柜子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什么声音?”顾悦儿疑惑地问。 谭凌雪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撸动,同时对着柜门外的顾悦儿笑着说:“哦,可能是老鼠吧。这旧更衣室,老鼠特别多。悦儿,你别靠太近,小心咬到你。” “啊?好可怕。”顾悦儿退后了一步,却没有走,“那瑾言哥哥什么时候出来呀?便当要凉了。” “快了,他在‘试妆’呢,有点害羞。”宋可欣在一旁插嘴,手里拿着戒尺,轻轻敲击着柜门,“沈瑾言,你说是不是啊?” 柜门被戒尺敲得“笃笃”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瑾言的神经上。 谭凌雪的手还在他的胯下肆虐。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刺激下,沈瑾言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在顾悦儿就在一柜之隔的地方,在她毫无察觉地和施暴者聊天的时候,沈瑾言在黑暗的柜子里,在谭凌雪的手中,达到了高潮。 guntang的液体射在内裤上,那种黏腻、羞耻的感觉让他想死。 他死死咬住口球,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流下,混合着嘴角的血,滴在柜子底部。 “好了,看来是试完了。”谭凌雪抽出手,在沈瑾言的丝袜上擦了擦粘液,然后猛地拉开柜门。 光线刺入,沈瑾言蜷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脸颊高肿,眼神涣散,下身一片狼藉。 4. 镜中妖冶与心理崩塌 顾悦儿并没有看到柜子里的景象,因为谭凌雪和宋可欣挡住了视线。 “哎呀,瑾言哥哥还没好吗?那我把便当放这儿啦。”顾悦儿把便当盒放在门口的桌子上,“那我先去上课啦,学长学姐再见~” 脚步声远去。 柜门重新关上。 沈瑾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最让他崩溃的不是被玩弄,而是顾悦儿那句“瑾言哥哥”的呼唤。 她就在外面,那么近,那么温柔,而他却像一只肮脏的老鼠一样躲在柜子里,被前女友们肆意凌辱。 “表现不错,没叫出声。”谭凌雪蹲下身,解开他的口球。 沈瑾言剧烈地咳嗽着,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把他拖出来,卸妆。”谭凌雪命令道。 宋可欣把沈瑾言拖到镜子前。 谭凌雪拿着卸妆棉,倒上卸妆水,粗暴地在他脸上擦拭。 口红、眼影、粉底被擦掉,露出了底下红肿未消的皮肤。 但当所有的妆容都被擦掉后,镜子里的人却让沈瑾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因为长期注射雌激素,加上刚才的刺激,他的脸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因为哭泣和巴掌而微微上挑,嘴唇虽然破了,却显得格外红润饱满。 那种原本属于男性的硬朗线条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妖艳的美。 “你看,”谭凌雪指着镜子,声音像毒蛇吐信,“这才是真正的你。沈瑾言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只会发情、只会求饶的小贱人。” 沈瑾言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人也在看着他。 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嘴角带着血丝,脖子上还有刚才被勒出的红痕。 这哪里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学生会主席? 这分明就是一个……荡妇。 一种强烈的自我认知解离感击穿了他。 他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哪个是被制造出来的幻象。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镜子里那张脸。 冰冷的玻璃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我……我是谁……”他喃喃自语。 “你是沈瑾雅。”宋可欣在他身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是我们的专属玩具。” 就在这时,沈瑾言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顾悦儿。 “瑾言哥哥,你的皮肤最近变得好好哦,刚才虽然没看到你,但感觉你变得更漂亮了~爱你!” 看着这条微信,沈瑾言没有感到甜蜜,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一丝扭曲的兴奋。 顾悦儿觉得他“漂亮”。 她在夸一个被改造的玩物。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又带着一丝媚意的笑容。 “谢谢……主人……” 他对着镜子,低声说道。 这一刻,沈瑾言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开始害怕被顾悦儿发现,因为那意味着毁灭; 但他又隐隐期待被顾悦儿发现,因为那或许意味着……他可以彻底放弃抵抗,成为她(或者她们)真正的奴隶。 谭凌雪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很好。看来你已经开始适应新身份了。”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明天,我们要开始训练你的体态了。高跟鞋,还有走路的姿势。” 沈瑾言看着自己红肿的手心,又看了看镜子里那张妖冶的脸。 他默默地拿起卸妆棉,重新开始给自己上妆。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抖。 (第三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