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集:伪造身份,身心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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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地牢深处·刑讯室。 这里不再是之前的水牢，也不是兽笼，而是一间全封闭的暗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厚厚的黑色绒布，吸去了所有的声音和光线，只有正中央的一张刑椅上方，悬挂着一盏摇曳的铜灯。 苏清禾被剥得一丝不挂，呈“大”字型固定在刑椅上。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宽厚的牛皮束带紧紧扣住，勒出深深的红痕。 距离他被从兽笼里拖出来已经过了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里，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清洗、剃毛（体毛被刮得干干净净）、上药（那是最好的金疮药，却伴随着剧烈的刺痛），最后被带到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他不知道凤凌霄要做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就在黑暗中看着他。那种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光线刺入，凤凌霄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紧身劲装，勾勒出她修长有力的身躯。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宽带，手里并没有拿鞭子，而是拖着一根长长的、泛着冷光的铁链。 在她身后，两名死士抬着一具担架，上面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隐约透出一个人形的轮廓，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和焦糊味。 苏清禾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凤凌霄走到他面前，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绕着刑椅缓缓踱步，手指轻轻划过苏清禾颤抖的脊背。 “还在发抖？”凤凌霄的声音轻柔得有些诡异，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抚摸宠物，“是冷，还是怕？” “奴……奴参见王爷……”苏清禾的声音嘶哑破碎，他试图低头行礼，但被皮带死死固定着，只能卑微地抬眼看着她，“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凤凌霄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惊恐的桃花眼。 “苏清禾，本王给你看个东西。”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死士掀开了那块白布。 苏清禾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般的抽气声。 那是一具男尸。 那具男尸的身形、发型、甚至那张脸，都与苏清禾有七分相似。只是那张脸已经被硝镪水毁得面目全非，皮rou焦黑，五官扭曲，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染满血污的明黄色里衣——那是前朝皇室的颜色。 而在男尸的腰间，挂着那枚熟悉的、刻着“御极之宝”的玉龙佩。 “不……不……”苏清禾疯狂地摇头，眼泪瞬间涌出，“那是……那是谁？王爷……那是……” “那是前朝余孽苏清禾。”凤凌霄的声音冷酷如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苏清禾的心里，“昨夜，宰相府派来的刺客潜入地牢，试图劫走前朝余孽。本王的侍卫拼死抵抗，最终……余孽被杀，尸体被毁，只留下这枚玉佩作证。” 苏清禾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死了？ 苏清禾“死”了？ 那我是谁？ “不……奴还活着……奴在这里……”苏清禾语无伦次地哭喊，拼命挣扎，牛皮束带勒进rou里，磨出了血，“王爷！您看清楚！奴是苏清禾！奴没死啊！” 凤凌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她猛地俯身，手指狠狠掐住苏清禾的下巴，指甲几乎刺破皮肤。 “闭嘴！” 她厉声喝道，随后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扔在苏清禾面前的地上。 “看清楚了。从今天起，世上再无前朝皇子苏清禾。” “你现在的身份，是本王从江南买回来的罪奴，名叫‘苏氏’。你的父母是犯了事的织造局小吏，全家流放，只有你因为生得一副好皮囊，被本王买入府中充作玩物。” “记住了吗？你是苏氏，是贱民，是本王的私有财产。” 苏清禾看着那块写着“罪奴苏氏”的木牌，又看了看那具焦黑的尸体，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让他几乎窒息。 这是要把他的过去彻底抹杀！ 这是要把他的骨血、他的尊严、他存在的意义，全部抹杀！ “我不……我不……”苏清禾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是皇子……我是……”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凤凌霄冷笑一声，直起身，“来人，上‘教训’。” 旁边的巫师走了上来。这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脸上涂着诡异的油彩，手里拿着两个沉重的银制夹子，夹子上连着细细的链条，链条末端系着铃铛。 这是专门为了摧毁男性尊严而打造的刑具——乳夹。 “不要……王爷……求您……”苏清禾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银夹，本能地瑟缩，胸口剧烈起伏。 “按住他。”凤凌霄冷冷下令。 两名侍卫上前，强行按住苏清禾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 巫师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粗糙的手指捏住苏清禾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茱萸。苏清禾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羞耻和恐惧让他浑身颤抖。 “苏氏，记住了。当你挺起胸膛，试图展现你那所谓的‘皇室傲骨’时，这就是代价。” 凤凌霄的话音刚落，巫师手指一用力。 “咔哒。” 沉重的银夹狠狠夹住了那两点敏感的rou粒。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银夹极重，且内侧布满了细小的倒刺，一旦夹住，倒刺便嵌入rou里，随着重量的下坠，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好疼……呜呜……王爷……好疼……取下来……”苏清禾哭得满脸是泪，身体在刑椅上疯狂扭动，试图减轻那坠痛。 但这只是开始。 巫师并没有停下，而是将链条穿过银夹上的圆环，然后将两根链条分别系在刑椅扶手的机关上。 “这链条连着机关。”凤凌霄走到刑椅侧面，手指搭在一个绞盘上，“只要本王转动这个绞盘，链条就会收紧，银夹就会往下坠。若是坠得太狠，甚至能把那两块rou生生扯下来。” 苏清禾惊恐地看着那个绞盘，又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在此刻显得格外狰狞的银饰。随着链条被慢慢拉直，那种坠痛感越来越强，仿佛有人在用钩子勾着他的rou往下拽。 “现在，告诉本王，你是谁？”凤凌霄握住绞盘，并没有转动，只是冷冷地问。 “奴……奴是苏清禾……是前朝……”苏清禾咬着牙，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凤凌霄眼神一寒，手腕猛地转动了一圈。 “咯吱——” 链条瞬间收紧。 “啊啊啊啊——！！！” 苏清禾感觉自己的rutou要被扯断了，那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他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吼，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错了。”凤凌霄松开手，链条稍微松弛了一点，但那坠痛感依然存在，“再来一次。你是谁？” 苏清禾大口喘着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种剧痛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但他骨子里的皇室血液让他无法轻易屈服。 “奴……是……皇子……” 凤凌霄这次没有转动绞盘，而是对巫师点了点头。 巫师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了乳夹的缝隙中，接通了某种机关。 “嗡——” 一阵微弱却高频的电流瞬间通过银夹传导进苏清禾的乳尖。 “呃——！！” 苏清禾的惨叫声变了调，那种又麻又痛又酸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崩溃。他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烧断了，下身在无意识中竟然又有了反应，那根软垂的性器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而半勃起了。 “真贱。”凤凌霄看着他下身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身体倒是比嘴诚实。身为皇室血脉，被夹住rutou就硬了，你说，前朝的列祖列宗若是知道，会不会从棺材里气活过来？” 苏清禾羞耻得想死，但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那电流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在痛苦和某种扭曲的快感中沉沦。 “我……我……”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看来还不够。”凤凌霄失去了耐心，“巫师，开始催眠。” 巫师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怀表，在苏清禾面前晃动。同时，她嘴里开始念诵起一种古怪的、低沉的咒语，伴随着有节奏的鼓点。 “看着这里……看着这里……” “你的身体很沉重……你的意识在下沉……” “你不是皇子……你只是一个贱民……” “你的名字叫苏氏……你是王爷的狗……” 凤凌霄也加入了进来，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苏清禾混乱的意识中不断回响。 “苏清禾已经死了。躺在那里的尸体才是苏清禾。” “你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玩物。” “你的身体属于凤凌霄，你的灵魂属于凤凌霄。” “忘掉你的过去，忘掉你的尊严。你生来就是为了取悦本王。” 苏清禾的眼神开始涣散。 剧痛、电流、药物（巫师点燃了一种致幻的依兰花香）、以及凤凌霄那不断重复的魔咒，像一把把锤子，敲碎了他的理智。 他看着眼前晃动的怀表，视线越来越模糊。 凤凌霄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又仿佛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响。 “你是谁？” 苏清禾的嘴唇颤抖着，无意识地呢喃：“我……我是……苏氏……” “你是谁的奴？” “我是……王爷的……奴……” “你的身体属于谁？” “属于……凤凌霄……属于……妻主……” 凤凌霄满意地勾起嘴角，但这还不够。她要的是彻底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禁锢。 她拍了拍手。 侍卫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却冰冷的铁盒子，以及一把复杂的锁。 那是特制的铁制贞cao锁。 这种锁不同于市面上的普通货，它是由玄铁打造，内壁布满了细密的倒刺。一旦戴上，倒刺会贴合在yinjing和yinnang上，平时不会造成太大伤害，但只要佩戴者产生勃起的念头，倒刺就会刺入rou里，让勃起变成一种酷刑。而且，锁孔极其复杂，钥匙只有一把，由凤凌霄亲自保管。 “既然身心都要重塑，那这身为男人的根本，也该由本王接管了。” 凤凌霄拿起那冰冷的铁锁，在苏清禾已经半勃起的性器上比划了一下。 苏清禾此时正处于催眠后的混沌状态，虽然恐惧，但反抗的意志已经薄弱到了极点。他迷蒙地看着凤凌霄，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小狗，等待着主人的处置。 “张嘴。”凤凌霄命令。 苏清禾乖乖地张开嘴。 凤凌霄并没有喂他吃东西，而是将一粒红色的药丸塞入他口中，逼他咽下。 “这是‘绝欲丹’，配合这贞cao锁，能让你彻底断绝yin念。”凤凌霄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侍卫将苏清禾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刑椅下方的脚踏上。 巫师拿来了润滑的药膏，但这药膏也是特制的，涂上去后，苏清禾感觉那里凉飕飕的，随后便失去了大部分知觉，只剩下隐约的触感。 凤凌霄亲手cao作。 她冰冷的手指触碰到苏清禾的性器，让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别动。” 凤凌霄低喝一声，手中的铁锁对准了那软垂的物体。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暗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清禾感觉到一个冰冷、沉重的东西套住了自己的命根子。紧接着，内壁的倒刺轻轻刺入了敏感的粘膜，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并不是很疼，但那种被包裹、被禁锢、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凤凌霄拿起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然后“咔哒”一声锁死。 她拔出钥匙，在苏清禾眼前晃了晃，然后随手扔进了自己怀里的暗袋中。 “钥匙在本王这里。”凤凌霄贴在他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颈侧，语气却冷得像冰，“以后，你能不能勃起，能不能射精，甚至能不能排尿，都在本王的一念之间。” 苏清禾看着那把消失的钥匙，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一刻，他真正感觉到，那个“苏清禾”已经死了。 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被锁住的躯壳，一个名为“苏氏”的玩偶。 “好了，把他放下来。”凤凌霄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侍卫解开了牛皮束带。 苏清禾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刑椅上滑落，跪在地上。胸前的乳夹因为动作而晃动，拉扯着敏感的rutou，带来阵阵余痛。下身的贞cao锁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会摩擦着内壁的倒刺，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 他没有站起来，而是本能地爬到了凤凌霄的脚边，将额头贴在她的靴面上。 这个动作，他做得如此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妻主……”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顺从，“奴……苏氏……叩见妻主……” 凤凌霄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傲的前朝皇子。 他的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和鼻涕，胸前夹着羞耻的银饰，下身锁着冰冷的铁笼。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依恋。 凤凌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快感，那是征服和占有的快感。但不知为何，在看到苏清禾那彻底熄灭了光芒的眼神时，她的心脏竟然微微抽痛了一下。 那是……怜惜吗？ 不。 凤凌霄立刻压下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这是敌人。这是余孽。这是她用来发泄和掌控的玩具。 她伸出手，像抚摸狗一样摸了摸苏清禾的头顶。 “乖。” 她从怀里掏出一颗蜜饯，塞进苏清禾嘴里。 “这是赏你的。” 苏清禾含着那颗甜得发腻的蜜饯，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东西，又像是在品尝最苦涩的毒药。 “谢……谢妻主赏赐……”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心中的暴虐终于得到了满足。 “来人，带‘苏氏’去‘听雨轩’。”凤凌霄转身，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从今天起，他就是听雨轩的粗使奴，负责本王的笔墨纸砚。记住，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他离开听雨轩半步，更不准……取下身上的锁。” “是。” 赤练从阴影中走出，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拎起苏清禾。 苏清禾没有反抗，甚至在被提起来时，还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胸前晃动的乳夹，生怕撞到了哪里会更疼。 赤练心中叹了口气。 曾经那个虽然柔弱却骨子里带着几分清傲的苏公子，真的死了。 现在的，只是王爷手中的一件玩物。 …… 听雨轩，是凤凌霄书房旁边的一处偏房。 这里布置得雅致，却透着一股森严的规矩。 苏清禾被扔在房中的地毯上。他全身赤裸，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根本遮不住什么。胸前的乳夹和下身的贞cao锁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听着。”赤练站在他面前，冷冷地丢下一套笔墨纸砚，“王爷要你在这里研磨。什么时候王爷要写字，你就得随时伺候着。若是墨干了，或者溅出来了……” 赤练指了指他胸前的乳夹，做了一个收紧的手势。 苏清禾打了个寒颤，连忙磕头：“奴……奴记住了……奴一定好好伺候……” 赤练离开了，门被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苏清禾一个人。 他跪坐在地上，看着面前那方砚台。 下身的锁让他觉得坠胀难受，每动一下，倒刺就刮擦着内壁，带来一种细微的刺痛和酥麻。而胸前的乳夹随着他的呼吸晃动，坠得rutou生疼。 但他不敢动。 他真的不敢动。 凤凌霄的手段已经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那具焦尸，那电流，那“苏清禾已死”的暗示，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 他现在真的相信，自己只是一个叫“苏氏”的贱民。 只要能活着，只要能留在那个女人身边，哪怕是作为一条狗…… 哪怕是作为一条被锁住的狗…… 他也愿意。 这种念头让他感到羞耻，却又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不用再背负复国的重担，不用再担心被杀，只要讨好那个女人就好。 只要讨好她……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苏清禾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绷紧了身体。 门被推开，凤凌霄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常服，手里拿着一卷书，神色淡漠。 苏清禾连忙跪行几步，迎了上去，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奴……苏氏，参见妻主……” 凤凌霄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下，将脚伸了出来，踩在苏清禾的肩膀上。 “磨墨。” “是……是……” 苏清禾忍着下身的不适和胸前的疼痛，爬到书案边。他伸出颤抖的手，拿起墨锭，在砚台上缓缓研磨。 因为紧张，他的手有些抖，墨汁溅出来了一点，落在凤凌霄的鞋面上。 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趴在地上，用舌头去舔那鞋面上的墨汁。 “奴该死！奴该死！请妻主恕罪！” 他一边舔，一边流泪，舌头在鞋面上滑动，像是一条真正的狗。 凤凌霄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含着自己的鞋尖，看着他胸前晃动的银夹，看着他那双曾经高傲如今却充满恐惧和讨好的眼睛。 她伸出手，抓住苏清禾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苏清禾的嘴角还沾着黑色的墨汁，显得格外yin靡。 “好吃吗？”凤凌霄问，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好……好吃……”苏清禾颤抖着回答，为了活命，他愿意吃任何东西，哪怕是羞辱。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股暴虐的火气终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记住你的新名字。”凤凌霄松开手，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以后，这就是你的命。” “是……奴的命……是妻主给的……” 苏清禾卑微地应着，然后低下头，继续用舌头清理鞋面上的墨汁。 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凤凌霄的目光落在了他下身的贞cao锁上。 那把锁，锁住的不仅仅是他的欲望，更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皇室最后的尊严。 但凤凌霄不知道的是，在苏清禾低下头的那一刻，他的眼底深处，在那片死寂的灰烬之下，竟然闪过一丝极其微弱、却极其坚定的光。 那是求生的光，也是……复仇的光。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凤凌霄，你毁了我，但也重塑了我。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像我现在这样，舔我的鞋尖。 哪怕是用这被锁住的身体，我也要毁了你。 这扭曲的恨意与爱意交织在一起，在这一夜的烛光下，悄然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