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星宅 - 经典小说 -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 第265章 喜欢我sao

第265章 喜欢我sao

    

第265章 喜欢我sao



    水汽依旧朦朦地笼着浴室,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guntang蒸腾。花洒关掉了,只有排气扇低低地嗡鸣,抽走满室暖昧的湿热。空气里漂浮着沐浴露清冽的松木香,和我身上、他身上未散尽的、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腥气。

    我被陈浩抱在怀里,坐在浴缸边缘。温水刚漫过我的腰际,温度恰到好处地熨帖着酸软的肌肤。他坐在我身后,胸膛贴着我的背脊,一条手臂松松环在我腰间,另一只手拿着蓬松的浴球,正慢吞吞地、一下下擦过我的肩膀、手臂。

    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细致,甚至有点笨拙,偶尔力道大了,浴球粗糙的纤维蹭过敏感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可就是这种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属于年轻男孩的事后照料,反而让我心头那点激荡未平的羞耻和复杂情绪,奇异地沉淀下来,化成一种懒洋洋的、骨头缝都酥掉的倦怠。

    我向后靠着他,脑袋歪在他颈窝里,湿漉漉的长发黏了他一身。眼皮半阖着,看着氤氲水汽在天花板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他没说话,只是专注地(或者说,假装专注地)继续手里的动作。浴球滑到我胸前,隔着温水和泡沫,若有若无地擦过顶端挺立、依旧敏感不堪的乳尖。

    我轻轻一颤,没躲,反而更软地贴向他。鼻腔里哼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他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他的下巴搁在我湿发的头顶,蹭了蹭。

    “还难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耳膜,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的含糊。

    我摇摇头,没吭声,只是伸出泡在水里的手,抓住了他放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住。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蹭着我细腻的手背皮肤,有点糙,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只有水流细微的晃动声,和我们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

    浴室的镜子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看不清人影,只映出两团模糊的、相拥的轮廓。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终于把我的手臂和肩膀都“洗”完了。浴球被他扔到一边,发出“噗通”一声轻响。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却没有收回,而是就着温水的润滑,掌心直接贴上了我的腰侧,缓慢地、带着点试探意味地,上下摩挲。

    他的掌心很烫,即使泡在温水里,那份热度也清晰地透过来,熨帖着我酸软的肌rou。指尖偶尔划过肋骨下方敏感的软rou,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酥麻麻的痒。

    我忍不住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更软的哼唧,身体不自觉地在他怀里扭了扭,像只寻求更舒服姿势的猫。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我背上。

    “痒?”他问,气息喷在我耳廓,带着温热的水汽。

    “嗯……”我含糊地应,声音软得没骨头,“别……别摸那里……”

    嘴上说着别摸,抓着他手指的手却没松开,身体甚至更诚实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他又笑了,这次笑声更明显些,带着点得逞般的愉悦。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张开,整个手掌覆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力道恰到好处,缓解着激烈性事后的酸胀,却又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狎昵。

    “刚才……不是挺能扭的?”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贴着我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回味般的调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

    我的脸颊“腾”地一下,刚刚被温水泡得泛红的皮肤,瞬间又烫了几分。刚才在花洒下,被他从后面抵在墙上,那些激烈的冲撞,那些不堪入耳的低语,还有自己不受控制迎合扭动的羞耻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

    “你……不许说!”我羞恼地转过头,想瞪他,却因为距离太近,只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水珠的喉结,和线条干净的下颌。热气呵在他皮肤上,我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一拍。

    “怎么不许说?”他挑眉,就着我转头的姿势,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浴室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小小的光晕,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出我绯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我说错了?嗯?林晚晚?”

    他又叫我“林晚晚”,带着那种独有的、拖长了尾音的亲昵和戏谑。每次他这么叫,都像在我心尖上最软的那块rou上,不轻不重地挠一下。

    “我……我没有……”我底气不足地反驳,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过于灼人的视线。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快,腿心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可耻的热流,似乎又有隐隐复苏的迹象。都是他,都是他的眼神,他的触摸,他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没有什么?”他不依不饶,环在我腰间的手忽然下滑,探入水下,极快地在我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啊!”我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弹,溅起一片水花。臀上火辣辣的麻痛感还没散,更多的却是被他触碰带来的、过电般的酥麻。“陈浩!你……你混蛋!”

    我气得捶他肩膀,可惜泡在水里,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撒娇。

    “我混蛋?”他抓住我作乱的手,握在掌心,低头,惩罚性地在我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却足够让我浑身一颤。“刚才谁夹我夹那么紧?谁一边哭一边扭着屁股往我身上凑?嗯?小sao猫?”

    “小sao猫”三个字,他咬得又轻又慢,带着guntang的气息,钻进我的耳朵。比刚才在激烈时那句“表哥你变成女人以后好sao”更添了几分事后的、狎昵的亲热意味。

    我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羞耻感排山倒海,可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他这亲昵又下流的称呼,诡异地泛起一丝甜腻的、受用的颤栗。身体比脑子更诚实,在他怀里又软了几分,抓着他手指的力道,也无意识地收紧。

    “……你才sao。”我闷闷地、没什么杀伤力地回嘴,把脸埋回他颈窝,不肯再抬起来。声音瓮声瓮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他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不再逗我,只是收紧手臂,把我更密实地拥住。下巴蹭着我湿漉漉的发顶,沉默了一会儿。

    温水流淌,氤氲的水汽慢慢散去一些,镜面上的水珠汇聚成股,缓缓滑落。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或者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我的耳朵低语:

    “不过……是挺sao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腰侧轻轻画着圈。

    “sao得……”他又停了一下,好像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是更紧地抱了抱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复杂的情绪,“……让我受不了。”

    这句话,比任何直白的赞美或粗鄙的调笑,都更让我心悸。

    不是嫌弃,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那里面有一种无奈的、沉溺的、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坦诚。

    他知道“sao”不是什么好词,尤其用在我身上,用在我们这种关系里,更添了一层不堪的意味。可他依然说了,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

    我趴在他颈窝里,一动不动。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和脉搏沉稳的跳动。

    刚才那点羞恼和赌气,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酸酸软软的情绪,像泡在温水里的心,被一点点浸透,化开。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浴缸里的水都有些凉了。

    然后,我抬起头,在他颈侧那块被我咬过、还留着浅浅牙印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

    他身体微微一僵。

    我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水珠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他的眼神有些怔忡,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这样。

    我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凑到他耳边,学着他刚才的语气,用气声,很轻很轻地问:

    “那……你喜欢吗?”

    问完,我的脸颊又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这句话太大胆,太不知羞耻了。像是在主动讨要一份扭曲的认可,又像是在试探他心底那份“受不了”的底线。

    陈浩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倏地暗沉下来,像瞬间被浓墨浸染。环在我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我。那眼神太复杂,有惊讶,有被撩拨到的情动,还有一丝……近乎凶狠的占有欲。

    “你说呢?”他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声音哑得厉害。抵在我小腹上的欲望,即使泡在微凉的水里,也清晰地、迅速地苏醒、膨胀、坚硬起来,烫得我浑身一颤。

    他的另一只手从水里抬起,带着湿漉漉的水珠,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看着他。

    “不喜欢……”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热气喷在我脸上,“我会像现在这样?”

    他腰腹往前顶了顶,让那guntang坚硬的触感,更加不容错辨地抵着我腿心柔嫩的软rou。即使隔着温水,那份蓄势待发的力量和热度,也让我瞬间腿软。

    “不喜欢……”他继续说着,拇指指腹重重擦过我下唇,眼神像带着钩子,“我会天天想着往你这儿跑?想着怎么抱你,亲你,cao你?”

    “不喜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头也越靠越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我会明知道你是谁,还他妈跟中了邪一样,就想死在你身上?”

    最后一句,他说得又快又狠,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孤注一掷的戾气,和深藏其下的、近乎绝望的迷恋。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被他如此直白、如此粗野、又如此……真实地表白(如果这能算表白的话),巨大的冲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甜言蜜语,甚至充满了不堪的词汇和扭曲的语境。

    可是,我却奇异地……听懂了。

    听懂了那份挣扎,那份沉溺,那份明知是毒药却甘之如饴的“喜欢”。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不是难过,是一种更复杂的、糅杂了羞耻、感动、悲凉和……一丝扭曲甜蜜的情绪。

    我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暗火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激动和情欲而微微发红的英俊脸庞。

    然后,我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没有技巧,没有章法,甚至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只是用力地、毫无保留地贴上他的嘴唇,吮吸,厮磨,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他那些不堪却又guntang的话语。

    他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客为主,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纠缠着我的,仿佛要将我刚才那个问题和所有的回应,都吞吃入腹。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们的动作,激烈地晃荡起来,哗啦作响,溢出边缘,流到光洁的地砖上。

    一吻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我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发麻,眼神迷离。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鼻尖相蹭,呼吸灼热地交融。

    “所以,”   他喘息着,看着我水光潋滟的眼睛,哑声问,   “还问这种傻问题吗?”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湿漉漉的胸口,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虽然扭曲,虽然不堪。

    但这一刻,他炽热的怀抱,他粗野的“喜欢”,他因为我一句话就瞬间失控的反应……

    都让我感觉到一种真实的、guntang的、属于“林晚”的,被需要,被渴望。

    这就够了。

    至于明天,至于未来,至于所有理不清的乱麻和注定黑暗的结局……

    都暂时,丢到脑后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汗湿的鬓角,看着他依旧灼灼盯着我的眼睛,忽然起了玩心。手指悄悄滑到水下,极快地、在他腰间最怕痒的那块软rou上,轻轻挠了一下。

    “呀!”   他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弹,溅起更大的水花,差点把我带倒。“林晚!你……”

    看着他难得狼狈又惊愕的样子,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那些沉重复杂的情绪,仿佛也被这恶作剧般的瞬间冲淡了些许。

    “坏蛋!”   他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就来捉我。浴缸里空间狭小,我无处可逃,很快就被他捉住,按在怀里一顿“惩罚”般的咯吱。

    “哈哈哈……别……痒……我错了……浩……哈哈哈……”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挣扎求饶。水花四溅,浴缸里一片狼藉。

    闹够了,他才停下来,把我捞起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抱出浴缸。

    站在氤氲未散的浴室里,他把我放在干燥的防滑垫上,自己也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然后,他拿起另一条干的浴巾,开始笨拙地帮我擦头发。

    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粗手粗脚,扯得我头皮微微发疼。但我没有躲,只是仰着脸,看着他专注(虽然手法糟糕)的侧脸。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鬓角滴落,滑过线条清晰的下颌,没入锁骨。

    暖黄的灯光下,他年轻的身体散发着蓬勃的热力和水汽,肌rou匀称紧实,腹肌的轮廓在浴巾下若隐若现。明明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此刻却依旧精力充沛,像个永远不知疲倦的大型犬。

    我的心,又柔软地塌陷下去一块。

    “浩。”   我轻轻叫他。

    “嗯?”   他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以后……”   我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和不确定,“……还能给我做饭吗?”

    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我,眼神有些讶异,随即漾开深深的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亮晶晶的。

    “想吃了?”   他挑眉。

    “嗯。”   我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比王姐做的好吃。”

    这话半真半假。王姐手艺其实不错,但他做的那顿,味道似乎真的格外不同。也许,是因为做饭的人不同。

    他显然很受用这句“奉承”,嘴角翘得更高,凑过来在我还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行啊,”   他答应得爽快,“只要你不嫌我做得难吃,以后周末有空就做。想吃什么,提前点菜。”

    “真的?”   我眼睛亮了亮。

    “骗你是小狗。”   他举起三根手指,做了个发誓的样子,表情却一点也不严肃,带着促狭的笑。

    “那……拉钩。”   我伸出小拇指,孩子气地递到他面前。

    他看着我的手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摇头,却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我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低声念着幼稚的童谣,晃了晃我们勾在一起的手指。

    他的目光落在我们交缠的小指上,眼神深了深,笑意淡去一些,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认真。他也晃了晃手指,低声重复:“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他松开手指,转而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温热而踏实。

    “好了,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再擦要秃了。”   他调侃道,用浴巾把我整个裹好,然后打横抱起,走出浴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把我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上来,扯过被子盖住我们。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他把我圈在怀里,手臂横在我腰间,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势。

    我背对着他,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和我一样的沐浴露香气,还有独属于他的、干净好闻的男性气息。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的霓虹光无声流淌。

    疲惫感终于彻底涌上来,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我感觉到他在我后颈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温热的,柔软的,不带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珍重的静谧。

    然后,我听见他极低极低的声音,像梦呓,又像承诺:

    “sao也好,不sao也好……”

    “反正,你是我的。”

    我嘴角弯了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